玉见落花伤怀,宝玉宽慰,你觉着如何?”
觉着如何?什么如何?
裴曜钧脑子里一片空白,张了张嘴,脸颊微微发热,支支吾吾。
“孙儿觉得、呃,落花自然是可惜的,宝玉他宽慰得……嗯,挺好?”
话说得颠三倒四,毫无章法,连他自己都觉得尴尬。
柳闻莺适时开口,不着痕迹地替他解围。
“老夫人,三爷方才进来的晚,未听得前头内容,怕是难以品评周全。”
老夫人也放过裴曜钧,摆摆手,“既未听全就先饶你一回。”
次间书案那儿,却传来清浅平和的声音。
“三弟对闺阁间的题诗咏絮不感兴趣,自是难以领会其中意趣,祖母不必过于强求。”
听起来像是为裴曜钧开脱,但裴曜钧总觉得不太好听。
“二哥说的哪里话,故事挺有意思,我感兴趣的。”
他说得斩钉截铁,还特意催促柳闻莺。
“你继续说,小爷我倒要好好听听。”
柳闻莺定了定神,故事继续。
她坐在老夫人旁边的小杌子,微微倾身,以便老夫人能听清。
裴曜钧就坐在她斜对面的绣凳,距离不远不近。
起初,他还强打精神,认真倾听。
可听着听着,那视线便又不自觉地溜到她的手上。
她的手搭在膝上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泛着健康的淡粉色。
裴曜钧看着那截露在袖口外的手,心头躁动顿起。
他瞥了眼在榻上的祖母,见她正闭目倾听。
胆子便大了起来。
他装作调整坐姿,不着痕迹往柳闻莺那边挪了挪。
绣凳与杌子的距离本就不宽,这一挪,两人衣角几乎相触。
柳闻莺正说到黛玉提笔写下桃花帘外开仍旧,手背忽然一痒。
裴曜钧借着宽大衣袖遮掩,指尖悄悄覆上她腕侧,若有若无地摩挲。
感受到她的紧张,他更加得寸进尺。
干脆用自己的手指,勾住她的,把玩起来。
她的手指微凉,掌心还有几处薄茧,算不得细腻。
他像是找到什么新奇玩意儿,在薄茧处轻挠。
酥麻痒意顺着手臂蔓延,搅得柳闻莺心神凌乱。
可老夫人就在正前方,二爷又在身后次间,柳闻莺不敢挣。
裴曜钧却仿佛很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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