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省得再被二爷挑出什么错处。
沉霜院比明晞堂更显清寂,院门虚掩,里面灯火寥寥。
柳闻莺正犹豫着该怎么着仆从通传,便见有个仆从朝自己走来。
“柳奶娘!”
他像是认识自己,柳闻莺细看也觉有些眼熟。
“我是阿晋啊,当时在大相国寺,您还帮我处理衣服的污渍呢。”
她这才想起,之前被困大相国寺,有个仆从不慎将主子的衣袍弄脏了,急得团团转。
正好被她遇见,便用土法子帮他把污渍去除了大半,解了他的燃眉之急。
“是你啊。”
有熟人好办事。
阿晋对她颇为感激,“这么晚了,您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
“正好遇到你,有件东西想拜托你转交给二爷。”
她说着从袖中取出那块被锦布包好的雪缎帕子。
“上次二爷借给我的帕子,我已经重新做好特来归还,麻烦你帮我递进去。”
阿晋接过锦包,隔着一层料子也触手微凉,知晓料子绝佳,点点头。
“柳奶娘您放心,我这就给二爷送去。”
“多谢你了。”
阿晋拿好就往书房走,柳闻莺瞧他消失在门内,摇摇头不再多想,也离开沉霜院。
书房中,裴泽钰正坐在书案后,就着灯盏的光,看着卷书。
听见脚步声,他并未抬头。
阿晋轻手轻脚把雪缎帕子呈上,低声。
“二爷,方才柳奶娘来了,说是来还上次您借给她的手帕。”
裴泽伸手拨开锦包,那方素白雪缎帕子便露了出来。
阿晋捧着帕子,有些忐忑。
“二爷若是没别的吩咐,是要小的把它拿去处理了吗?”
所谓处理,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人心里都明白,就是找个不起眼的地方丢掉,或者干脆烧了。
二爷的脾性,他刚来当值时因为不清楚,没少挨训。
如今早就摸得门儿清,但凡沾染旁人气儿,不是崭新原样的东西,二爷是绝不会再碰的。
他接下柳闻莺的托付,也是念着旧日情分,不好直接拂她的意,才硬着头皮拿进来请示。
如若弄不好,自己也要遭殃。
他心里已经做好二爷看也不看,直接让他处理掉的准备。
可二爷只是不言语。
那沉默不长,阿晋手心逐渐冒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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