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气好,说我定然做不出,如今都跪在工部内磕头喊我爷爷,可惜你没听着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,掌心下那颗心有力跳动,隔着胸骨肌肉也能让她感受到。
柳闻莺忽觉眼眶有些热,鲜活骄傲的温度,比之前的吻更灼人。
她弯起唇角,笑意从心窝里漾出来,落在裴曜钧眼里染亮了昏朦帐帘。
“得了工部认可,往后三爷便该好好经营仕途,老夫人瞧着,也会打心底里高兴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裴曜钧下颌微扬,眸中映着跃动的光。
“后日便要呈到御前,届时圣上定会看到我的本事,少不了夸赞几句,往后也不必再坐冷板凳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白日的折腾加上夜里被惊扰,倦意恰好漫上来,她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呵欠。
裴曜钧心头的欢喜被压下几分,赖皮劲儿也没了。
手指碰了下她微红的唇,依依不舍道:“瞅瞅你累的,那我走了?”
柳闻莺闭着眼缓缓困意,闻言摆手道:“去吧去吧,快些走,别被人撞见。”
裴曜钧却突然俯身,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,动作飞快。
等她回过神,哪里还有他的影子。
窗外的月影移动分寸,柳闻莺怔怔抚上被亲吻的位置,忽而情不自已弯出一抹笑。
今夜月色格外好,清清冷冷的却照得心头都亮堂温柔。
柳闻莺记挂着三爷与老夫人的隔阂,从裴曜钧那儿没探到个究竟,便想着找府里资历深的干娘问问。
干娘在府中伺候多年,府里的旧事兴许门儿清。
这日掌灯后,田嬷嬷忙完事务便来看落落。
柳闻莺、田嬷嬷和小竹三人围着床逗了会儿孩子,笑语细碎。
见时机正好,柳闻莺道:“干娘,有件事我心里纳闷,想问问你。”
田嬷嬷正喂落落吃果泥,闻言笑道:“跟我还客气什么,问便是。”
“就是老夫人和三爷之间,他们祖孙俩似是隔着点什么,不像和二爷那般亲近,是不是有什么嫌隙?”
田嬷嬷喂落落的手顿了顿,面上笑容淡去几分。
“嫌隙倒没怎么听说过,府里没人敢嚼这舌根。
就是老夫人偏疼二爷,待三爷素来淡些,是府里上上下下有目共睹的。”
柳闻莺追着问:“那为何偏疼二爷呢?三爷也是老夫人的亲孙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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