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。
“罢了,你们年轻人的事,祖母也不多插手了,不要耽误正事就好。”
“孙儿谨记。”
柳闻莺心头的慌乱骤然消散,悄悄松口气。
不再纠结开枝散叶,老夫人转口与裴定玄说起家常。
未多久,按摩腿脚的时辰到了。
裴定玄起身行礼:“孙儿还有公务在身,先行告辞,改日再来看您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他转身离去,屋中的丫鬟们除去按摩伺候的,也纷纷躬身告退。
柳闻莺亦随着众人退出内室,垂手立在廊下,静候吩咐。
她刚站定,跟前传来沉冷声音。
“柳闻莺,你随我过来。”
柳闻莺被叫走,亦步亦趋跟在裴定玄身后,与主屋渐行渐远。
她低垂着视线,心头忐忑。
时不时抬眼觑他一下,背影萧疏,肩骨在深色衣裳下显出一种紧绷的锋利,比不久前瘦削许多。
先前听府里小丫鬟嚼舌根,说近来京中有桩棘手要案。
刑部被搅得鸡犬不宁,想来他最近定是半点不曾清闲,才会这般清减。
正暗自思忖间,身前的人突然停住。
柳闻莺一时未回神,险些撞上去。
她连忙收住脚步,抬眸便撞进裴定玄沉沉的墨眸。
回过神时,他竟将她带到明晞堂一处无人角落。
矮墙遮着天光,四下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的声响。
沉默太过煎熬,她终究鼓起勇气,顶着头顶的慑人眸光,开口道:“大爷有何吩咐?”
“我的吩咐你会听?”
心头一咯噔,柳闻莺暗道不好。
这语气,分明是带着怒意。
她近来都在明晞堂伺候老夫人,怎么会惹得他动怒?
不等她细想,肩膀袭来力道,被按在身后冷墙。
青砖的凉意透过薄衫爬满脊背,下一刻,男人抬起她下颌,力道大得碾出几分红。
她被迫抬头,四目相对,撞进一双黑沉的眼。
那眼眸里怒意翻涌,卷着隐忍多时的暗火,一并砸向她。
柳闻莺彻底懵了。
自她从汀兰院被调到明晞堂伺候老夫人后,大爷便再未主动寻过她的麻烦。
端午家宴难以避免见面,他也有意与她避开。
刚刚在屋内,更是对她视若无睹,连半分目光都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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