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,便自行离去,绝不给各位添麻烦!”
说着,我颤巍巍地从湿透的、破烂不堪的袖袋里(其实是从裤子口袋),摸出了那块之前捡到的、边缘光滑的黑色鹅卵石。
火光和灯笼的光芒下,黑色的石头泛着水光,上面天然的白色纹路在光线下显得有些奇异,像某种抽象的符文,又像地图。
我双手捧着石头,高举过头顶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恳切:“此乃家传之石,据先人说,有几分灵异,能……能稍避水厄。民女此番能死里逃生,或许……或许有它庇佑。如今民女身无分文,唯有此物略表心意,恳请官爷、里正老爷行行好,给条活路!”
我刻意强调了“家传”、“灵异”、“避水厄”。在这种偏僻村落,人们对鬼神之说往往宁可信其有。一块看起来有点特别的石头,加上一个死里逃生的故事,足以勾起他们的敬畏和好奇。
果然,黑脸衙役和里正的目光都被我手中的石头吸引了。里正更是提着灯笼凑近了些,眯着眼仔细端详,嘴里啧啧称奇:“这纹路……倒是有些别致……”
黑脸衙役也盯着石头看了几眼,又看了看我凄惨狼狈却努力挺直脊梁的样子(装的),脸上的怀疑之色终于退去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中夹杂着些许不耐和权衡的神色。
一个落难女子,说得过去。一块有点奇特的“家传石头”,姑且算是凭证。最主要的是,抓回去审问,也审不出什么花样,反而多一桩麻烦。若是真有什么问题,她一个弱女子,也跑不了。
“罢了!”黑脸衙役一摆手,示意手下收起铁链,“既是有难之人,暂且信你一回。只是你身份未明,不可在村中随意走动,以免惊扰乡民。”
他转向里正:“王里正,此女既暂住你这清河村地界,便由你负责看管。让她住在这破屋里,每日供给些清水饭食,不许她出这院子半步!待她体力稍复,问明去处,再做定夺!若有什么差池,唯你是问!”
里正王老头连忙躬身应下:“是是是,小老儿明白,定当严加看管,绝不让这女子乱走一步!”
黑脸衙役又冷冷瞥了我一眼:“你好自为之!若敢欺瞒官府,或做出什么不法之事,定严惩不贷!”
“民女不敢!多谢官爷开恩!多谢里正老爷!”我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,连连伏地叩首(心里默默吐槽这万恶的旧社会礼节)。
黑脸衙役不再多说,带着手下,转身离开了破屋。杂乱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渐渐远去,消失在夜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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