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。
驴车在一座高墙大院前停下。朱漆大门,门口蹲着石狮子,气派非凡,与周围低矮的房屋格格不入。这就是李府了。
疤脸刘跳下车,对门口的家丁说了几句,家丁跑进去通报。很快,一个穿着绸缎褂子、管家模样、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,目光锐利地扫过驴车上的我和王里正。
“孙郎中呢?”管家声音尖细,带着不满。
“回陈管家,孙郎中摔伤了腿,实在来不了。这是……这是清河村懂医术的林姑娘,先请来给老夫人瞧瞧。”疤脸刘陪着小心解释。
陈管家眉头紧皱,打量我的目光比疤脸刘更挑剔,像在评估一件劣质货物。“胡闹!一个来历不明的村姑,也敢来给老夫人看病?你们是怎么办差的!”
王里正吓得差点从车上滚下去,连连作揖:“陈管家息怒!实在是事出有因,这位林姑娘确实救过村里人,略通医术,先让她看看,或许……或许……”
“或许什么?老夫人要是有个闪失,你们担待得起吗?”陈管家厉声道。
我深吸一口气,知道不能再沉默。我扶着车辕,慢慢站起身,尽管腿有些发软,但尽力挺直脊背,迎上陈管家审视的目光。
“陈管家,”我开口,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,但还算清晰,“民女自知身份低微,医术浅薄,本不敢登此高门。只是孙郎中有伤在身,无法前来,老夫人病情又耽搁不得。民女虽愚钝,也读过几本医书,认得些药材,或可先为老夫人请脉查看,若病情非民女所能,定当直言,绝不延误。总好过因无人敢看,而误了老夫人病情。是治是缓,还请陈管家和府上定夺。”
我这番话,既表明了自知之明,又点明了孙郎中不来的现实和拖延的风险,最后把决定权抛回给对方,姿态放得低,但话里也藏着软钉子——你们不让我看,耽误了病情,责任可不小。
陈管家脸色变幻,显然也在权衡。老夫人突然发病,镇上的大夫都摇头,如今从村里拉来这么个丫头,确实是死马当活马医。但万一这丫头乱来,或者看出点不该看的……
就在他犹豫时,院内又匆匆跑出一个小丫鬟,脸色煞白,带着哭腔:“陈管家!不好了!老夫人又厥过去了!气息更弱了!老爷让您赶紧的,大夫请来了没有啊!”
陈管家脸色大变,再也顾不得许多,狠狠瞪了我们一眼:“还愣着干什么!快进来!若治不好,有你们好看!”
我和王里正被连推带搡地弄进了李府。高墙之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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