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轮华盖的马车已静候府门之外。
裴卿辞云袖轻舒,正待踏上金丝楠木所制的车阶。
忽地,衣裾一角被一只小肉手攥住。
洛洛两只小手紧紧捂着肚子,黛眉紧蹙,小脸皱得像只刚出笼就瘪了的包子。
“娘亲…洛洛肚肚痛得厉害…像有小人儿在里面打拳脚……娘亲,今夜…今夜您就宿在王府,陪着洛洛。”
裴卿辞心头一紧,素手连忙覆上女儿的小腹,指尖力道轻柔地揉按着,眉宇间尽是忧色。
“方才还好端端的,怎就突然绞痛起来了?茗雪,速去请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一旁的萧凛已然沉声下令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云影,传召太医院所有当值御医,快去!”
那股子急切劲儿,仿佛天都要塌了。
可怜那些刚被召来诊过平安脉、才踏上归途半盏茶功夫的老太医们,马蹄声未歇。
又被王府的暗卫风驰电掣地“请”了回来。
为首的院判张太医,须发皆白,被颠得骨头都快散了架,心中叫苦不迭。
王爷啊王爷,小郡主金枝玉叶,可老朽这把老骨头也经不起一日三惊、来回奔命啊。
张太医强撑着老迈之躯,屏息凝神,三指搭上洛洛细嫩的腕脉。
他诊了又诊,眉头却越锁越紧,几乎拧成了个“川”字,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这……这脉象……”
张太医捻着胡须,沉吟难决,面有难色。
萧凛眸光如电,紧盯着他:“如何?本王的女儿究竟是何病症?”
张太医慌忙躬身,额上冷汗涔涔。
“回禀王爷…老臣…老臣无能,小郡主这脉象…平和稳健,并无…并无丝毫病征啊…”
此言一出,身后一众太医“扑通”跪倒一片,齐声告罪:
“臣等无能,实是诊不出小郡主病症。”
此刻,躺在锦衾绣被中的洛洛,悄悄掀开一丝眼缝,偷偷觑向自家那“凶神恶煞”的爹爹。
爹爹好生吓人,把太爷爷们都吓得跪地上了。
她赶紧闭紧眼睛,小嘴却瘪了瘪,发出更委屈的呜咽。
“呜…爹爹…洛洛好疼…要娘亲陪着…陪着才不疼……”
萧凛目光转向裴卿辞,语气虽缓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:
“裴郡主,洛洛需你陪伴。”
裴卿辞心下了然,看着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