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唉,暴殄天物!看来是真没头绪了……”
“她初赛都没参加,直接空降决赛,这水平……啧啧,怕是难当大任啊……”
高台御座之上,元帝萧崇的脸色早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女儿那堆废纸,又看向洛洛那渐入佳境的画作,指节在紫檀扶手上叩击得愈发急促。
他压低声音,带着明显的不悦:“皇后,小七的丹青,不是一直由宫中名师教导,号称颇有进益吗?今日这是怎么回事?”
元后强压下心中的难堪,勉强维持着端庄笑容,柔声安抚:
“陛下息怒。许是这‘雪’题太过刁钻,小七一时被难住了,待她静下心,定能画出佳作。”
然而她紧握纨扇的手指,指节已然泛白。
萧崇冷哼一声,目光沉沉地落在场中那个粉团子般的小身影上,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难道朕堂堂天子的掌上明珠,竟真不如萧凛的女儿?绝无可能!
时间在墨香与焦灼中悄然流逝,又过了一炷香。
七公主的紫檀画案前,依旧空空如也,只余几团被揉得不成样子的澄心堂废纸,孤零零地躺在地上。
她脸色煞白,握着画笔的手微微发抖,笔尖悬在宣纸上方,却迟迟落不下墨,仿佛被无形的寒冰冻住。
反观洛洛的画案,已然收笔,正踮着脚尖,小心翼翼地将那幅完成的画卷轻轻吹拂,待墨迹干透。
高台御座之上,元帝萧崇的脸色已如暴风雨前的天空,阴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他锐利的目光死死钉在七公主那毫无进展的画案上,又扫过洛洛那已然完成的画卷,胸腔中一股无名火“腾”地窜起,几乎要烧穿他引以为傲的帝王威仪。
他猛地一拍紫檀扶手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雷霆之怒:
“七公主她到底在干什么?洛洛一张画都作完了!她连一笔都画不出来吗?!这就是你口中‘颇有进益’的才艺?!”
元后心头剧震,强自镇定,涂着丹蔻的手指紧紧攥住纨扇的玉柄,指节泛白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陛下息怒,圣上明鉴。小七她……定是初次在御前献艺,又见陛下亲临,太过紧张所致!再给她些时间,定能……”
她的话音未落,便被场中清脆的童音打断。
“吴先生!洛洛画好啦!”
洛洛高高举起肉乎乎的小手,瞬间吸引了全场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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