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像消失。
陆九霄喘着粗气坐起来,手臂上的黑线淡了许多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他问。
“让他们也尝尝滋味。”我说,“现在,告诉我你知道的所有事。”
他抹了把脸,从腰间取下一个青瓷香囊,打开,倒出一块巴掌大的羊皮卷。
“这是我爹留下的东西,”他说,“灭门那晚,他塞进我怀里。我一直不敢看,怕里面写着仇人名字。今天才敢展开。”
我接过。
羊皮泛黄,边角磨损严重。上面画着一幅地图,线条粗劣,标注不多。但有几个地点被朱砂圈出:青石集、北荒商队必经之路、废弃当铺、还有……茶楼。
正中央写着四个字:**听风知机。**
下面一行小字:**“说书人每日申时开场,三句暗语换一线生机。”**
我目光落在“茶楼”二字上。
申时还没到。
但我不能再等。
“你还能走吗?”我问陆九霄。
他活动了下手臂,疼得龇牙:“走可以,但得扶着墙。”
“那就扶着。”
我收起羊皮卷,塞进贴身暗袋。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等等。”他在后面喊,“你真要去?那地方邪门得很。听说进去的人,十个有九个疯了。说书人从不露脸,声音忽男忽女,讲的也不是寻常故事——全是未来的事。”
我拉开门栓。
冷风吹进来,吹动檐下灯笼。
“所以我才非去不可。”
***
茶楼在城南十字街口,三层木楼,飞檐翘角。门楣上挂着块旧匾,漆皮剥落,勉强能认出“听风楼”三个字。楼下卖茶水点心,楼上设雅座,中间搭了个小台子,铺红毯,摆惊堂木。
我进门时,伙计正在扫地。
“客官来得早,”他抬头看了眼日头,“说书先生还没到呢。”
“我等人。”我说,掏出一串铜钱放在桌上,“上壶粗茶就行。”
他收了钱,给我倒了杯茶,转身忙去了。
我选了二楼靠柱的位置坐下。视野开阔,能看清全场。楼梯口、前后门、楼上包厢,都在掌控范围内。万民伞靠在腿边,伞柄朝外,随时能抓。红绳缠腕,温热。
陆九霄坐我旁边,捂着手臂哼哼唧唧。
“你说,咱们是不是太冒险了?”他低声问,“万一那说书人也是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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