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。
他额头渗出汗珠。
我说:“你不说,我就去问账房。”
他猛地抬头。
“别!”
我看着他。
他喘了口气。
“是……赵家医馆的老掌柜。”
我嗯了一声。
“老掌柜死了。”
陆九霄点头:“上月十七,暴毙。”
“死前,把这张文牒交给了账房?”
“交了。”
“还交了别的?”
他犹豫。
我抬手,指向他右耳。
他右耳垂上,有一道细疤。
新愈合,皮肉粉红。
我说:“你被人用银针扎过耳后风池穴。针上有断魂散。”
他抬手摸耳垂。
手指抖。
我说:“账房扎的。”
他没否认。
我说:“他用断魂散逼你听他的话。”
陆九霄闭了下眼。
再睁开时,眼底发红。
“他要我……把消息传给你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
“北荒商队,不是来卖货的。”
“是来接人的。”
“接谁?”
他看着我。
没说话。
我等。
他喉结滚动。
“接……你。”
我笑了。
这次笑得深些。
眼角有了纹。
我说:“他怎么知道我会来?”
陆九霄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点头。
转身。
往医馆方向走。
陆九霄跟上来。
“姜姑娘,你信他?”
我脚步没停。
“我不信他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信他掌心那粒药渣。”
陆九霄不说话了。
我们走到医馆后巷。
巷口那棵老槐树还在。
树皮皲裂,裂纹走向,和账房掌心断纹一模一样。
我停步。
陆九霄也停。
我问:“账房现在在哪?”
陆九霄说:“在……账房。”
我抬脚。
走进医馆后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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