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。”
没人反驳。
我迈步,绕过石柱,走向石厅尽头。
那里有一扇门。
比之前八扇都小。
门上没锁。
只有一道竖缝。
缝里,透出淡蓝色光。
我伸手,推门。
门开。
里面不是通道。
是牢笼。
三丈见方,四壁光滑如镜。
镜面映出我身影。
也映出苍冥。
他背靠墙坐着,双膝屈起,双手抱臂。
断罪重剑横在膝上。
剑身布满裂纹。
他低着头,长发垂落,遮住脸。
我走进去。
门在身后自动关闭。
没声音。
我停在他面前。
蹲下。
视线与他平齐。
他没抬头。
我伸手,拨开他额前碎发。
露出左眉骨那道旧伤。
伤疤凸起,颜色比周围皮肤浅。
我指尖按上去。
他睫毛颤了一下。
没睁眼。
我收回手。
从袖中取出万民伞。
伞未开。
只握着伞柄。
伞骨末端青芒亮起,照向他膝盖上的断罪重剑。
剑身裂纹里,渗出淡金色液体。
不是血。
是因果液。
我抬手,将伞尖点向他眉心。
青芒触肤。
他身体一僵。
眼皮掀开。
眼睛是纯黑的,没有瞳孔。
我盯着那双眼。
说:“抬头。”
他没动。
我又说一遍:“抬头。”
他喉结滚动。
慢慢抬起下巴。
视线落在我脸上。
我问:“你是谁?”
他嘴唇动了动。
声音沙哑:“苍冥。”
“第几任?”
他沉默。
我抬手,将青铜残片从袖中取出。
在他眼前晃了一下。
他瞳孔骤缩。
“第九十九。”他说。
“死了几次?”
“九十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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