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,但眼中精光闪烁,如毒蛇。
蔡攸身侧站着王黼,再往后是几个御史台的官员,都面色不善。
文官列中,李纲与几位老臣站在一起,神色肃穆。太子赵桓站在御座下首左侧,这是监国太子的位置。他今日穿着储君朝服,冠冕堂皇,但脸色有些苍白,手微微握拳。
“圣上驾到——”
内侍尖细的唱喏声响起。所有人躬身行礼。
宋徽宗赵佶从屏风后转出,缓步走向御座。他今年四十三岁,保养得宜,面容清癯,颇有文人风骨,但眼袋浮肿,神色倦怠。一身明黄龙袍在身,却掩不住那股艺术家的散漫气质。
“众卿平身。”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谢陛下——”
朝会开始。先是例行奏事:某地祥瑞,某州水患,某府税赋……枯燥冗长。赵佶听得心不在焉,几次以手扶额。直到蔡攸出列。
“臣,枢密使蔡攸,有本奏。”蔡攸声音洪亮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注意。
“讲。”
“昨夜丑时,都亭驿发生惊天大案!”蔡攸神色悲愤,“金国正使完颜宗贤,在驿馆遇刺,身中一刀,幸未伤及要害。刺客逃逸,留下证物!”
殿中哗然。金使遇刺,这在外交上是大忌。
赵佶坐直了身子:“何人所为?可有线索?”
“有!”蔡攸转身,指向赵旭,“证物显示,此事与河东路经略安抚使赵旭有关!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赵旭身上。
赵旭神色平静,出列行礼:“陛下,臣冤枉。”
“冤枉?”蔡攸冷笑,从袖中取出那块染血布条,让内侍呈上,“陛下请看,此乃刺客遗留之物。布料为黑色细麻,边缘有火燎痕迹——这正是靖安军夜行衣的制式!布上绣‘靖安’二字,铁证如山!”
布条传到御前。赵佶看了看,眉头紧皱:“赵旭,你作何解释?”
“陛下,”赵旭不慌不忙,“此布条确与靖安军夜行衣相似。但天下布庄千万,同样布料不知凡几。若有人想栽赃陷害,自然要选能联系到臣的物件。此其一。”
他顿了顿:“其二,若真是臣派人行刺,会蠢到让刺客穿着绣有‘靖安’字样的衣服,还留下布条为证吗?这分明是欲盖弥彰,故意陷害!”
殿中议论声起。确实,这栽赃太明显了。
蔡攸早有准备:“陛下,赵旭这是狡辩!他正是利用‘栽赃太明显’的心理,反其道而行之,让人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