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迹潦草,笔画扭曲,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惶与绝望:“近三十载,吸纳灵气时总感滞涩,心魔滋生之频远超典籍记载。”
“多次探查,发现灵气中混杂极淡灰气,入体则沉淀于经脉脏腑,难以驱除,似能侵蚀神魂,加速道化。称之为灵秽。”
“上报宗门,长老斥为心志不坚,走火入魔之兆。私下与数位道友交流,皆有同感,此非个例!”
“莫非……古籍所载归墟之气已悄然渗透?大劫将临?若真如此,汲汲营营,所求何物?悲哉!”
血字到此戛然而止,最后“悲哉”二字笔锋拖得很长,仿佛用尽书写者所有力气。
张涛盯着这几行字,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灵秽……归墟之气……”
他猛然想起,在黑山镇墟市时,那位售卖丹药的老者掌心升起的白光中,一丝丝游动的暗灰色杂质。当时只觉碍眼,未深究。
还有他自己修炼时,每次吸纳天地灵气,识海中龙纹道种,总会自主运转,金光流转间将灵气中,一丝极微的不谐感灼烧殆尽。原本以为那是灵气杂质,是正常现象。
如今看来,那便是“灵秽”。
“归墟潮起,三纪轮转,葬主将至,万物为刍狗……”
竹简碎片上的文字再次浮现脑海,张涛终于明白,“葬主将至”并非虚言,而是一场早已悄然降临的浩劫。
灵气复苏同时,毁灭性的“归墟之气”也在渗透,侵蚀所有修行者根基。
难怪赵供奉修炼《黑水真功》,会心魔频生,难怪他临死前,眼中除了贪婪,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疯狂。
“这个世界……比我想象的更危险。”
张涛合上册子,深吸一口气。
他知道,自己修炼的《原始心经》或许是一条生路。
龙纹道种能自主净化灵秽,这恐怕是连赵供奉那等真形境修士,都无法做到的事。
但这不意味着,他可高枕无忧,灵秽渗透到了什么程度?
归墟之气源头何在?葬主究竟是什么?
无数疑问在脑海盘旋。
就在这时,怀中传来微弱灼热感。
张涛取出云澜宗青铜令牌,表面,“云澜”二字正泛着淡青光华,忽明忽暗,仿佛在呼吸。
更诡异的是,令牌边缘浮现出一圈细密符文,正以极缓慢速度流转。
“这东西……在感应什么?”
张涛心中一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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