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过年了,商店里的酒水卖得很好,她偷偷拿酒,的确是冒着被爸妈训斥的风险。
秋萍托着腮,很羡慕:“你的爸妈真好,只会训你。我在我自己家,偷吃了一块排骨,我爸就扇了我一巴掌……不过你们也别心疼我,我姨妈一家还是对我很好的。”
“别人再好,也代替不了自己的爹妈。”沈怡倒着酒,“你姨妈一家倒是大善人,你以后只孝敬他们就好了。”
杨玲玉也说,“秋萍,你以后一定会过得很好的,你亲生父母一定会后悔的。你可别心软,他们怎么对你,你就怎么对他们。”
秋萍挠了挠头。“狠心”这件事情,她始终学不会。
沈怡本来不打算给秋萍倒酒的,她毕竟是学生。但秋萍强词夺理,说是过了阳历年,她已经虚岁十八了,是大姑娘了。很快,她就要和杨玲玉做同事了。
沈怡这才给她倒了一点点,她喝下去,辣得直扇舌头。
借着酒劲儿,她说道:“杨老师,沈怡姐,你们还不知道吧?我今天跟同辉哥哥的妈妈吵了一架。”
杨、沈二人赶忙竖起了八卦的耳朵。
秋萍嚼着猪耳朵,“同辉哥不是给我买了一件‘鸭绒服’吗?我都舍不得穿,打算过年的时候再穿。今天,我表弟跟同辉哥的外甥打架,我表弟就骂那个外甥——你家缺德事做多了!你舅舅给我姐买衣服,都不会给你买!然后,那个小孩就回家告诉他外婆,也就是同辉哥的妈妈……那老太下午见了我,就说了很难听的话……”
秋萍隐去了那些“难听的话”,杨玲玉和沈怡大概能猜出来,当地老太骂人无非是骚、浪、贱,这几个字组合搭配着骂。
说不定,老太婆还会骂秋萍勾引她儿子。
沈怡吃着烤红薯,“你不会就任由她骂吧?”
“那倒没有……”秋萍说,“我说,你说的都是假的,是你对同辉哥太刻薄,他不喜欢你而已。”
杨、沈二人大失所望。
沈怡连连叹气,“哎,你骂的这些话,一点攻击性都没有,跟挠痒痒一样。”
杨玲玉也恨铁不成钢,“但凡你喊我一声,我能骂到她一头拱到运河里。”
“拱到运河里”当然是夸张的说法,杨玲玉在扬城上学时,经常听到当地老人如此表达无奈、愤怒。
沈怡碰了碰她的膝盖,杨玲玉才恍然想起来,前一阵子,秋萍还一头拱到湖里了呢。
秋萍倒是很坦然,“那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,我还活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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