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袁飞微微一愣。
他现在是百总,百总之上是把总,把总之上就是千总,他那岂不是要升为守备级别?要知道,别看孔有德是金州守备营的守备,可事实上,金州守备营并没有千总,而是直辖五部。
“卑职资历尚浅……何德何能……”
“资历?”
孔有德嗤笑道:“这年头,咱们东江军从成立那一天就,从来就不讲资历,毛大帅曾言,能打就是资历,你能带着七十四饿得半死的人,全歼了鄂硕五百精锐,这就是最大的资历。”
袁飞突然想起了《亮剑》里李云龙的台词,每一支军队都展现出独特的气质,这种气质被描述为传统,而传统本质上是一种性格和气质,这种气质的形成源于部队组建时首任军事首长的影响……
在天启元年三月份的时候,毛文龙还是一个从军二十多年,郁郁不得志的军官,受王化贞赏识,以练兵游击的身份,率领一百九十七人,奇袭镇江,生擒后金守将佟养真,远近震动。
十月,毛文龙升任平辽副总兵,十一月任东江镇总兵,如果按照资历,哪怕再过十年,毛文龙也无法升为总兵,游击将军、了不起就是参将,就是一个武将一生的天花板。
孔有德看向袁飞:“你识字?”
“粗实几个字!”
“粗识几个字可不行!”
孔有德一脸严肃地道:“你不能跟俺老孔一样,大字不识一个!”
袁飞其实就是客气一下道:“守备大人想卑职写什么?”
“不用写!”
孔有德一脸严肃地指着桌案上的一份军报道:“你念一遍这个!”
“是!”
袁飞打开军报一看,这是一份毛文龙撰写的军报,上面写着:“天启三年八月二十日,据东江军守备王万才呈报,朝鲜咸镜道北境女真部落中,有辽民八千六百余人被辉发部所掳,驱为屯奴,垦田筑垒,状若囚役。臣遣细作往复查探,此辈皆天启年间辽左溃散之民,昼夜劳苦,田亩延绵十数里,所产尽充敌蓄……
查辉发部依山临河,北通建州,南慑朝鲜,东控海西,其地虽偏,实为虏之粮廪、兵源所在。彼以辽民为耕战之奴,渐成根基,若任其坐大,则朝鲜北门洞开,东江侧翼危殆。
臣思辽东涂炭至今,朝廷每以拯救遗黎为念。今八千六百父老陷于虏手,日夜南望王师,泣血椎心。且此钉不拔,终为巨患。臣已密令整备舟师,联络朝鲜义旅,拟于九月中乘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