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严重的是,为了稳住身子不摔倒,宋苗苗的手还稳稳抱在陆砚的腰上。
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。
“孤让你放开!”
陆砚红着脸将宋苗苗的手硬扯开。
周围的小宫娥小太监早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。
眼睛都不敢抬,尽数缩着脑袋装鹌鹑。
宋苗苗倒是一点不怕陆砚,大大方方解释。
“我这不是刚刚要摔倒了吗?为了不摔在地上,才顺手想抓....抓点什么......”
“再说,你这宫里的玉石地面也忒滑溜了,可不就是一不注意就会滑倒吗?”
宋苗苗分外理直气壮。
并没有说出刚刚小宫娥撞她的事,好像刚刚真的仅仅是一场意外。
闻言,小宫娥向宋苗苗投来感激的眼神。
陆砚却气笑了。
很好,重生一次后,这女人不仅长了心眼,还长胆子了。
刚刚那么明目张胆地无礼于他,短短时间内就编出这么些狡辩的话语,看来是早就准备好了的。
这女人果然对他念念不忘,有所图谋。
陆砚为人端方雅正,作为一国储君,更是一心扑在国事上,平时宫里连个妃子美人都没有。
更别提在光天化日之下,被人抓摸那个地方了。
此时脸色愈发涨红,只觉得那地方的感受像是在脑子里生了根,越是想要忽略,感受就越是清晰。
干脆一挥手,让宋苗苗滚出宫门。
来个眼不见为净。
宋苗苗平平安安出了宫门。
只觉得这男二颇为有趣,想着来日方长,种植灵果也需要时间,便先回去了。
宋宝珠此时,却正襟危坐,接受着侯门主母的审视。
侯门主母庄含莺虽已近四十岁了,但保养得宜,一张仍是如含春少女一般,但看向堂下的目光却微透着冷。
宋宝珠四肢僵冷。
方才回到院中,刚一落座,她这新母亲便派嬷嬷来请,本还以为庄含莺是担忧女儿路上辛劳,特地要慰问关爱一番。
谁是进来话没说几句,便让她跪下。
足足跪了有三个时辰。
此时宋宝珠手脚酸麻,身子摇摇欲坠,快要昏倒在地,却半点都不敢放松。
她摸不清情况,不明白侯门主母为何要这样对她,但又隐隐担心这世与前世不同,她杀害韩嫣然的事情已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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