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赵兰英。
“婶子,家里有研钵吗?酒精,艾绒,也都给我找来。”
赵兰英懵了,愣愣看着李正阳。
“妈,家里都有这些!”
耿向晖催促。
赵兰英这才慌忙去寻。
不大一会儿,赵兰英寻来研钵,还有一小瓶酒精,几段艾绒。
李正阳接过酒精,仔细给白微物理降温。
他用艾绒点燃,熏烤白国华穴位。
赵兰英按照李正阳的吩咐,终于熬好两碗药。
“先给白老师喂下。”
李正阳说。
耿向晖接过碗,小心翼翼扶起白微,一勺一勺喂她喝药。
药汁苦涩,白微皱眉,但还是勉强喝光。
他又喂白国华。
“那几味药,我得炮制一下,天亮才能用。”
李正阳对耿向晖说。
耿向晖一听如此,马上说道。
“你先去歇着,我来守着。”
李正阳摇头,他走到研钵旁,拿过天南星。
“你对药理不熟悉,还是得我来。”
他教耿向晖炮制方法。
耿向晖那只右手,笨拙但稳当地研磨,炮制。
两人熬到天亮。
第一批药煎好,耿向晖先给白微和白国华服下。
药效,立竿见影。
白微的烧降了下来,人也清醒几分。
白国华的咳嗽,也止住一些。
“有用!”
赵兰英喜极而泣。
李正阳又煎了几副,耿向晖亲自送到村里几家重症病人手里。
“剩下的药渣,还能再熬一次,药效会差些,但对症。”
李正阳把最后一点药材包好,递给耿向晖。
“炮制的方法,你都记下了?”
耿向晖点头,他一夜没睡,眼睛里全是血丝,但精神头很足。
“记下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李正阳背上自己的行囊,看了一眼炕上睡得安稳的白微和白国华。
“咱们还得把车找回来,现在县里还不知道什么情况。”
“行。”
耿向晖带着李正阳,在临近黄昏的时候,才把停在山坡上的吉普车找到。
“向晖,这次的事,多谢了。”
李正阳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