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他,依旧是那个掌勺十几年的江霖,手稳,心更稳。
晚上便奔赴一场场酒局,被人冷嘲热讽,被逼着喝一杯杯白酒,他都忍了,不辩解,只一笑而过,转头依旧是谈合作的诚恳模样。所有的委屈,所有的疲惫,都藏在推开家门的那一刻——老巷的居民楼里,屋里的灯永远亮着,心玥坐在客厅的小沙发上等着他,手边摆着温好的蜂蜜水,听见动静,便起身迎上来,轻声喊:“老公,你回来了。”
她接过他的外套,挂在玄关的衣架上,把蜂蜜水递到他手里,又转身从厨房端出一碗熬得软烂的小米粥,用勺子搅凉了递到他嘴边。她从不多问酒桌上的事,只是蹲在他身边,替他揉着发胀的胃,指尖带着温热的力道,絮叨着:“慢点喝,粥温着的,垫垫肚子,明天早上给你煮清汤面养胃。”
江霖喝着粥,胃里的灼烧感被温热的粥意慢慢抚平,看着心玥眼底的红血丝,心里一阵酸涩。他伸手握住她的手,指尖粗糙,带着酒桌的凉意,哑着嗓子说:“老婆,让你担心了,快了,一切都快好了。”
心玥抬头看他,眼里含着心疼,却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不担心,你踏踏实实做事,我守着家,守着念念,守着小馆就够了。”
夜里,江霖睡得不踏实,白酒的后劲让他头疼,翻来覆去的,嘴里偶尔哼唧两声。心玥便醒过来,替他掖好被子,把温水递到他嘴边,轻轻拍着他的背,直到他再次睡安稳。念念偶尔醒过来,看见爸爸皱着眉,便爬过来,用小手轻轻摸着他的额头,咿咿呀呀地喊“爸爸”,软糯的小身子贴着他,像一剂良药,抚平了他所有的疲惫和委屈。
酒局终于散了,所有的合作都敲定了。生鲜供货商按约定留了最好的货,调料商把开业的调料早早送了过来,相熟的老兄弟时不时来小馆看看,帮着出主意。后厨的小兄弟磨合得越来越默契,切菜备料的速度越来越快;前厅两位阿姨把小馆收拾得干干净净,玻璃擦得锃亮,跟街坊处得热络,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探头看看,问着啥时候开业。
那天清晨,江霖醒过来,没有宿醉的头疼,阳光透过居民楼的窗户洒进来,落在小馆的实木桌上,落在灶台边擦得锃亮的调料瓶上,暖融融的。心玥正抱着念念在阳台晒着太阳,教小姑娘认楼下路过的小花,咯咯的笑声从阳台飘进屋里;前厅张阿姨在擦小馆的门窗,李阿姨在摆碗碟,瓷碗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;后厨小兄弟在切姜葱,刀工利落,案板声节奏分明;老方扛着一箱碗筷走进来,笑着喊他:“老江,都备齐了,就等你定日子开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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