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五、契丹的“秋季狩猎”
北边,契丹大帐里,耶律阿保机也在开会。
议题很简单:中原皇帝死了,咱们怎么办?
部下们很兴奋:“大汗,这是天赐良机!咱们立刻南下,一举拿下开封!”
耶律阿保机却很冷静:“南下?打谁?”
“打唐军啊!”
“唐军现在听谁的?”耶律阿保机问,“李从厚?李嗣源?李存璋?他们自己都打成一团,咱们去打谁?”
部下们愣住了。
“现在南下,等于帮他们团结。”耶律阿保机说,“外敌来了,他们就会暂时放下矛盾,一致对外。咱们没那么傻。”
“那……咱们就这么看着?”
“当然不。”耶律阿保机站起来,走到地图前,“咱们要做的,是加把火,让他们打得更凶。”
他指着地图:“传令,第一,在幽州增兵,做出要南下的姿态,给李嗣源压力。”
“第二,派使者去太原,告诉李存璋,契丹支持他拥立小皇子——当然,是口头上支持。”
“第三,”他笑了,“派一队骑兵,去魏州附近转悠,抢几个村子,但不要打魏州城。让李嗣源紧张,但又不敢离开。”
部下们懂了:“大汗这是要……让他们互相猜疑?”
“对。”耶律阿保机说,“李嗣源担心契丹南下,就不敢去开封;李从厚担心李嗣源造反,就不敢动他;李存璋担心两边联手对付他,就会更急着立小皇子。这样,他们就会越斗越凶。”
他顿了顿:“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,咱们再南下收拾残局。这就叫……叫……”
旁边一个汉人谋士接话:“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”
“对!”耶律阿保机大笑,“还是你们汉人会说漂亮话!”
六、开封的“七日皇帝”
九月十七,李从厚登基。
仪式很仓促——按照正规礼制,至少需要准备三个月。但他只用了七天。
七天里,礼部尚书“因病辞职”,换上了李从厚的人;禁军完成换防,所有关键岗位都安排心腹;文武百官中,不听话的“请假”,听话的升官。
登基大典在乾元殿举行。李从厚穿着龙袍——临时改的,有点大,走路得提着下摆。
他坐上龙椅时,手在抖。但当他看到下面跪着的百官,看到他们山呼“万岁”,他突然不抖了。
这就是权力。让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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