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就抓住碗沿,蹦起来往余家人头上敲。
五对三。
赵家人稳稳占据上风。
眼看打不过,余成大叫起来,“救命啊,打死人了——”
“……”
等饭店老板听到动静赶过来,找钥匙打开包间门的时候,包间里一片狼藉,余家三口人已经全倒地不起了。
老板吓坏了,赶紧让人去报公安。
城东片区的公安同志很快就赶到现场,把所有人都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。
不等余家人说话。
张桂英已经跟机关枪一样,把所有的事情交代了一遍,“公安同志,余家人的行为往轻了说是骗婚,往重了说是拐卖人口!”
“要不是我家里人不放心来打听了情况,我闺女就羊入虎口,这辈子都毁了啊。”
“公安同志,你们一定要严惩这样的犯罪分子,否则他们肯定还会用同样的方法害别人闺女的。”
俩公安沉着脸问余家人,张桂英的话属不属实。
余莺哪敢承认,“公安同志,赵家的人在撒谎,我跟我男人从来没说过我们俩是余成父母。”
“今天俩孩子商量订婚,我哥嫂在老家没法赶过来,我跟我男人就代表余成父母跟赵家的人谈订婚事项。”
“谁知道赵家的人听说我侄子是外地人,立马翻脸不同意俩孩子的亲事了。”
余莺给赵家人安上个嫌贫爱富的罪名,又哭诉,“我们家为了孩子的婚事,低声下气跟他们好说好商量,他们不肯听,还动手打了我们!”
“公安同志,你可要为我们全家做主啊。”
简直颠倒黑白!
张桂英吸口气,条理清晰地说,“公安同志,你们要不信我的话,可以去肥皂厂问问,整个肥皂厂,谁不知道余莺是余成的妈!”
“余莺把工作让给余成的时候,打的就是骗城里女孩的主意!”
“……”
余莺一口咬死,说她不知道厂里为啥会出现这种流言,拒不承认她在公开场所说过余成是她儿子。
公安同志多敏锐,看两家人反应就知道谁在撒谎。
拍了桌子质问余成,“坦白从宽抗拒从严,到底咋回事,你交代清楚!”
“……”
余成咬牙,“公安同志,我是山区来的,进厂后怕厂里人欺负我,人家问我跟姑姑啥关系,我就说我姑是我妈。”
“我没有骗赵夏枝,是她自己误会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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