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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唯有酒后,恰好因缘际会,他才会唱出这首歌。
灯火下,帝王与穿越者的目光再次交会。
这一次,少了许多试探与揣度。
刘彻看向苏文:“既然你说霍先生唱得不错,你也唱一曲,若是不行,就罚你一直唱一直跳。”
苏文哪里有这个本事,可是陛下已经开口,他就只能上前。
苏文自知,自己绝不可能唱出霍平这般旋律。
所以他只能如同跳梁小丑一样,唱唱跳跳起来。
毕竟是在宫中专门取悦别人的,苏文唱跳起来,各种矫揉造作的样子,能做到引人发笑。
相比较于霍平,他是真的自取其辱了。
刘彻和霍平等人饮酒,观他表演。
直到晚宴结束,都没有给他休息过。
用完餐,霍平送刘彻等人离开。
霍光、金日磾等人都远远跟着,没有打扰二人。
刘彻负手而行,声音听似随意,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道:“霍先生,你有经世之才,济物之志,一曲高歌,更是直抒胸臆,气魄非凡。
以你之能、之志,为何甘于蛰伏乡野?何不持此抱负,入朝廷,献天子,匡扶天下?莫非……是你仍然觉得当今陛下,不足以信,不足以托?会不会有什么误会?”
他的问题犀利如剑,直指核心。
月光下,他的侧脸轮廓如同石刻,目光却比月色更冷、更锐,试图刺穿眼前这人所有的掩饰。
霍平沉默片刻,望向远处黑暗中隐约的长安方向,终于长长一叹。
这叹息里,有超越他表面年龄的沉重与悲悯。
他转过头,直视刘彻,眼神清澈却深邃:“非是霍平不愿,实是……不敢,亦不忍。”
刘彻眉峰微挑:“愿闻其详。”
霍平的声音压低了,仿佛怕惊动这静谧的夜,又仿佛怕那即将出口的话,会引来冥冥中的注视:“因为,据我所观天象人事推演,就在这一两年,这巍巍大汉,将有一场滔天劫难,自宫廷起,血染长安。”
刘彻的脚步,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夜风似乎骤然变冷。
“劫难何来?”
刘彻的声音依旧平稳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层下挤出。
对于霍平口出狂言,他早已有了心理预期。
毕竟这邪祟,甚至曾直言自己活不了几年。
换个人,早就已经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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