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平也就是半吊子水平,他完全是侃大山。
只不过他说的毕竟是历史,又不是野史。
这些话,只要不是九漏鱼,基本上能说出一些历史大势的。
刘彻听得心里七上八下。
他不得不承认,霍平的很多理念,是他闻所未闻的。
但是仔细听起来,确实有一番道理。
至于一些根本与本朝不符合的,刘彻也就选择性没听。
酒过三巡,刘彻看霍平差不多已经醉了,只能准备起身告辞。
不过起身之后,刘彻又问道:“之前你跟我说长安有大劫,涉及巫蛊。我想问,就没有人能避免这样的灾祸么,如果当今陛下思维清明,是否能避免灾难?”
这才是刘彻心中,最大的问题。
霍平摇了摇头,这可是千古死局,谁有那个牛逼,能避免这个灾难?
霍平坦诚说道:“巫蛊之事,历代皆有,而其所以能酿成大祸,往往不是因术法灵验,实因它恰似一面镜子,照出的乃是人心深处的恐惧与权欲。寻常百姓家若有龃龉,至多口角相争。而高门大户乃至天家宫廷则不然。
位越高,权愈重,其所惧者便愈多——惧失权,惧背叛,惧暗箭,尤惧‘邪祟’。身居九重之人,耳目虽广,却难事事亲见。风吹草动,经层层传递,入耳时或已面目全非。此时,若有心之人,投其所惧,呈上所谓‘诅咒之迹’,便如干柴遇星火。”
这是站在当今皇帝角度去说的。
刘彻反问:“那如果九重之人耳聪目明又有理智呢?”
霍平却说道:“朱家主可知,为何高楼广厦之上,往往风声最疾,寒意最甚?”
刘彻微微蹙眉:“高处风大,自然之理。”
霍平缓缓道,“风疾,则传入耳中的声音便容易扭曲呼啸,难辨真伪。寒重,则身处其中的人便倍感孤冷,易生猜疑。当今陛下……便是坐在天下至高的那座‘楼台’上的人。更何况,有些人本就擅长察言观色,揣摩上意,专以当今陛下所忧所惧为进身之阶。
当然,当今陛下若圣体康健,神思清明,或能明察秋毫,洞悉其中关节。一旦圣体欠安,或者被假象干扰心绪不宁,那高处的‘寒风’便会格外刺骨,传入耳中的‘鬼啸’便会格外逼真。届时,有的是人乐于为陛下提供‘巫蛊证据’。
而当今陛下身处孤寒,亦可能……需要相信确有‘巫蛊’,方能解释内心的不安与身体的病痛,方能找到宣泄怒火与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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