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平竟然能一口说出。
那么霍平的身份呼之欲出,这个汉人真实身份其实是一个窃取机密的奸细。
“你来帝国的目的,是不是为了探取帝国的信息?”
先贤掸眼中的杀意,几乎凝为实质。
霍平淡淡道:“看来日逐王并不相信我天人的身份,不过没关系,你可以听我说完。我不仅知道匈奴设置了僮仆都尉,而且还知道僮仆都尉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向西域诸国收取赋税。我想问问日逐王,根据你了解的情况,收税能否顺利?”
先贤掸眯起眼睛:“你问这个作甚?”
先贤掸的戒备,已经到达了顶点。
“西域诸国情况复杂,楼兰、车师、龟兹等国,时而恭顺,时而反叛。汉使一来,他们就倒向汉庭。匈奴大军一到,他们又跪地称臣。大王想必为此颇为头疼吧?”
霍平直视对方,目光没有任何的试探,只有一片坦荡。
先贤掸看着霍平纯净的目光,表现得很平静:“西域小国,墙头草而已,帝国自有办法。你一个汉人,关心这个做什么?”
霍平却笑了:“若我能让这些国家心甘情愿奉上双倍贡赋,且永不反叛呢?”
帐篷里响起一声嗤笑,来自先贤掸的一名随从。
大概是他觉得,霍平吹牛逼的样子,很搞笑吧。
先贤掸也没有管这个随从,他也没有笑,只是盯着霍平,缓缓坐回石凳上:“说下去。”
“大王现在收税,无非是派兵威慑,按户强征。此法有三弊:其一,耗费兵马粮草;其二,激起怨愤,易生反叛;其三,竭泽而渔,诸国贫困,来年便无税可收。”
霍平语速平稳,仿佛探讨一件非常日常的小事,“若换一种方式——不征其税,而取其利;不夺其财,而让其自愿献上,如何?”
先贤掸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,似乎在考虑霍平所说的话:“你是说,像汉人那样,用丝绸瓷器做买卖?”
先贤掸不愧是有过见识的,他立刻明白了霍平的意思。
“不止。”
霍平向前一步,两名护卫立即按住他的肩膀。
日逐王摆摆手,让他们退下。
“我能够制作一物,可让西域诸国,乃至草原各部,都争相求购。”
霍平说,“此物制作并不复杂,但若无秘法,绝难仿制。大王若准我演示,三日内可见分晓。我只有一个要求,用此物做买卖,我要占一成或者半成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