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绝境反击的霍平,呼延云没有任何惊讶,她似乎猜到了这个结果。
如果说有什么是她没有猜到的话,那就是霍平反应过于激烈,打乱了壶衍鞮的节奏。
按照壶衍鞮这个家伙的性格,肯定是想要猫戏老鼠一样,让对手无可奈何、丑态百出。
却没想到,今天踢到铁板了。
而对于呼延云来说,壶衍鞮踢到铁板,对她而言绝对是好事。
不论他们谁杀谁,呼延云的损失都不大。
正如壶衍鞮了解的那样,制糖工坊的技术,工匠应该已经掌握了。
霍平的价值,也就没那么大了。
当然,最好还是霍平杀了壶衍鞮。
为自己父王日后登顶,铺平道路。
这些心思说起来长,实际上电光火石。
场上的变化,也是瞬息万变。
壶衍鞮身边剩下三人拔出弯刀。
霍平以弯刀对砍。
没想到,他手中的弯刀看起来坚硬,实际上脆得很。
一个回合,立即就断裂开。
霍平夺过地上一根燃烧的木柴,横扫!
火星四溅,逼得对方后退。
他趁机突进,拳、肘、膝、肩,每一次击打都沉重如山。
三人接连倒地,一人臂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。
整个过程,不到十息。
全场死寂,唯有篝火噼啪。
须卜陀见状,不由向后退了退。
这个汉人,太恐怖了。
霍平浑身浴血——是敌人的血。
他提着那根仍在燃烧的木柴,一步步走向主位。
壶衍鞮的亲卫欲拦,却被他一脚踹飞出去。
霍平走到壶衍鞮面前,燃烧的木柴抵在对方喉前三寸。
热浪灼面,壶衍鞮瞳孔骤缩,却强作镇定。
“左谷蠡王!”
霍平声音嘶哑,“我知道你想杀我。宴前赐毒酒,宴后设此局,无非是要个借口。但你算盘打错了。”
壶衍鞮冷笑:“你口口声声说我要杀你,为什么这么认为?”
“因为我能看透人心。”
霍平冷冷地回应。
壶衍鞮没有回答这句话,只是反问一句:“你以为挟持我,就能活?”
“我不需要挟持你。”
霍平摇头,“我只想告诉你——杀了我,匈奴在西域的财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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