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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名其妙就赢了,这让他们感觉有些说不出的荒谬。
这种荒谬感,压过了恐惧。
他们再看向霍平的眼神,充满了敬畏。
在他们眼中,这位天人果然非同凡响。
当他们对这位天人心存敬畏的时候,他们仿佛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,注入他们体内。
他们似乎变强了?
……
溃兵如潮水般退至五里外新扎的大营时,壶衍鞮正在试一张新制作的牛角弓。
听完右大都尉颤抖的禀报,他指节发白,弓弦发出呻吟。
崩!箭矢贯穿百二十步外的牛皮箭靶,余势未消地钉入拴马桩。
他转身,目光投向帐影中的身影:“右校王,依你看,这‘神火’究竟是何物?”
李陵缓步走出阴影,望向南方依循城上空那几缕青黑色硝烟:“禀大王,大汉多方士奇物,此‘神火’,我也是闻所未闻。”
他停顿,目光扫过帐外广袤戈壁:“而且此人用兵,深得墨子‘备突’‘备穴’之髓,却又推陈出新。观其今日布置,先示弱诱我填河,待半数人马入彀,方以雷霆手段摧之。心志狠绝,非寻常守将。
不过正因为如此,可看出神火威力有限,使用方法与范围也有限。否则,他们可直接用神火攻击我等,不必等我们攻城。”
壶衍鞮盯着他:“若让你攻此城,需几日?”
李陵沉默良久,方才开口:“若以汉军法,三千守坚城,当备云梯、冲车等,五倍兵力需旬日。然匈奴将士长于骑射驰突,短于蚁附攻坚。军中既无熟练工匠,亦无标准材木。强为之,徒耗人命。”
“那便不攻了?”
壶衍鞮冷笑,手里抓着牛角弓。
“攻,但需改弦更张。”
李陵走近羊皮地图,手指划过依循城周边,“汉人攻城,首重器械;匈奴破敌,当扬骑射。可驱俘获西域工匠,仿制简易‘钩援’与‘木驴’,但不必求精。
主力当以游骑断其外援,火箭焚其粮储,日夜鼓噪乱其心神。待其疲敝,再以土囊填河,集中简陋器械攻其一点——此所谓以我之长,击彼不得不守。”
原本不愿参与此战的李陵,被此战的开门红吸引,也投入了进去。
壶衍鞮沉思,眼中凶光渐敛:“西域诸国城郭,多夯土而成,守具简陋。我族勇士以往破城,或靠内应,或靠长围。今伊循城守备严整,内应难寻;依循城傍孔雀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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