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这个大汉,仅仅培养一个名号尊崇的侯爷。
他甚至不敢想,陛下这么做的最终目的。
只怕这个背后,肯定是有深意的。
刘彻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张顺见状,连忙退开。
刘彻抬头看着夜空,目光深邃得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良久,他低声说了一句话,声音很轻,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
“想不明白也没关系。老夫还能陪你几年。等到老夫离开了,或许需要你帮忙我们刘家扛几年,做那个掌握全局的人。或许没有你,也有其他人。但老夫希望那个人是你呀。”
夜风吹过,他的白发微微拂动。
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惊醒了夜的寂静。
……
夜深,营地灯火通明。
两百庄户列队于校场,手持铁锹、锄头,在寒风中纹丝不动。
张顺站在队前,口令声低沉而有力:“举——刺!”
两百把铁锹齐刷刷向前刺出,锹头在月光下闪着寒光。
这些农具都是特制的——锹头加厚加宽,柄长六尺,比寻常农具长出近两尺。
舞动起来,跟长矛相差无几。
霍平站在一旁,默默看着。
左臂的伤还没好利索,但他已经闲不住了。
这几日,营地周围的眼睛越来越多。
有时是县卒,有时是穿便装的汉子,有时是挑担子的货郎——换着花样来,但目的只有一个:盯着他。
“侯爷。”
赵敢从黑暗中闪出来,低声道,“又抓到一个。”
霍平点点头,跟着他往营门走去。
营门外的枯草丛里,两个庄户正按着一个中年汉子。
那汉子穿着破羊皮袄,满脸横肉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霍平摆摆手:“留下吧,正好营地里缺个挑粪的。干完活,再放他离开。”
这几日抓了七八个了,霍平一旦发现,就全部抓起来干活。
干完活,就放这些人离开。
张顺皱眉问道:“侯爷,要不要给他们下点猛药。”
对于许县各方势力的试探,他觉得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让他们盯。”
霍平打断他,“该练的继续练,该抓的继续抓。咱们行的正,不怕人看。他们送人过来干活,我们全部笑纳,给他们支付一些陈粮即可。”
张顺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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