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和她说过几句,更别提哄她。
新婚夜当晚出任务,一出就是几个月,她自然耐不住寂寞一棵红杏出了墙,那个没有心的立马就和她离了婚。
不过没多久他就出任务死了,也算是他对她不顾情面的报应了!
上天垂帘她,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,她才不要走上辈子的老路,首富太太她当定了!
“姐,我对你好吧?这么好的婚事都让给你了,你可得把握住,快去相看吧,一会儿人家等急了!”时宝珍催促道。
刘桂芳见时夏那丫头还坐着不动,把一肚子的气全都撒在她身上,使劲推了下时夏的脑袋,怒道,“快去!你装什么聋?”
刘桂芳也不忍心把这么好的亲事说给时夏,但又能咋办?
宝珍要死要活的,阎家三百块的彩礼她都收了,可舍不得还回去。
“阎家可是好亲事,别得了便宜还卖乖!这福气是宝珍给你的,以后你得多帮衬着宝珍,记住没?”
时夏低着头,嘴角扬起一抹庆幸的笑,没让任何人发现。
看来时宝珍也和她一样回来了,不然也不会吵着要嫁给周继礼。
既然如此,也省得她费心思避开周继礼,再加上有了阎家的亲事,也不用下乡去,一举两得。
刘桂芳最烦时夏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艮样儿,催促道,“说话啊!”
“让我嫁到阎家也行。”时夏抬起头,露出一张清丽的小脸儿,“你不是收了阎家三百块吗?都给我我就答应。”
“什么?!不行!”刘桂芬不可思议地看着时夏。
这丫头今天怎么回事儿?
以往她可从不敢向她要钱,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
这钱可是她留给宝珍和未来外孙的,时夏又不是她亲生的,怎么有脸要钱的?
门儿都没有!
时夏努努嘴,“这钱是阎家给的补贴钱,自然要给阎家未来儿媳,现在换我嫁过去,自然是给我的了,你不会……不打算给我吧?”
不等刘桂芳开口,时夏便道,
“诶呀,瞧我这话说的,这怎么可能呢?那和卖女儿有什么区别?现在可不是旧社会了,买卖婚姻可是要受批判的,我妈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?您说对吧?”
这年头不流行给彩礼,就算有彩礼,也是私下给小家庭的补贴,不然很容易被扣帽子。
刘桂芳一听到“受批判”三个字,吓得脸都白了。
这年头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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