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那样多的谩骂、侮辱和委屈。
所以时夏比谁都要知道,王婶子教她的这事儿有多重要。
时夏分外感动,眼眶红红的,她握着王婶子的手,真诚道,“谢谢婶子,我都记住了,您放心吧。”
这一世她虽然和阎厉用不上这些,但她以后离婚了以后说不定用得上。
毕竟她是个有正常需求的成年女人,不愿意两辈子都守活寡。
时夏握着王婶子的手,趁机摸到王婶子的手腕,为王婶子号起了脉。
王婶子也配合她,一动不动地等着她,“你呀,小时候就爱跟我家老爷子学号脉,现在还记着呢?”
老爷子说过,时夏这丫头很有天赋,若是好好培养,假以时日说不定能成为行业大拿。
想到这儿,王婶子又是一阵惋惜。
老时家两口子,真的把这么聪明的孩子给耽搁了。
时夏笑笑,“嗯,还记得。”
她记性好,再加上辈子被周继礼软禁后,心病横生,连带着身体也不好,但周继礼怕她趁此机会跑掉,从不敢让她去看医生,也不给她请医生。
好在时夏还记得小时候和隔壁爷爷学的简单医术,又让周继礼帮她倒腾来了不少医书和药材,她便对照着给自己看病,久而久之,医术便好了不少。
三步有脉,和缓有力,节律均匀。
王婶子目前没什么问题,时夏这才放了心,收了手,“都挺好的。”
不过她还是不放心,打算以后定期带着王婶子去医院做做体检。
“行,小神医,那婶子走了。”王婶子宠溺地笑着道,“你今天好好休息,明天早上漂漂亮亮地出嫁!”
时夏重重地点了点头,心里暖洋洋的。
一想到明天又要嫁人了,时夏还有点儿睡不着。
也不知阎厉家什么样。
*
阎厉带着几个战友,将打好的家具搬往阎家。
阎厉的父亲是首长,分到了一幢二层小楼,面积很大,前后还带着小院子,十分漂亮。
只不过,阎厉的父母都要上班,小院儿没什么时间打理,长出了不少杂草。
阎厉扛着衣柜往屋里走,他不知何时脱下了军装,因为用了力气,手臂上的肌肉崩着,额角带着汗水,看上去荷尔蒙爆棚。
正当阎厉要进门时,一个皮肤有些黑、扎着两个麻花辫儿、穿着围裙的女同志拿着个锅铲跑到他跟前,红着脸地看他,“阎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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