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,未婚妻突然横死,他若表现得太过“情深义重”、急于回京,会不会被别有用心之人,解读出其他意思?比如,借机脱离边关?或者,回京另有图谋?
林晚香沉默了片刻。帐外,风卷着残余的雨气,吹得辕门上的白布条猎猎作响。
“正因可能不是意外,我才更要回去。”她缓缓开口,声音不带丝毫情绪,冰冷如这雨后的空气,“谢停云的未婚妻死了,死得不明不白。若他连回去看一眼、问一句的胆量都没有,躲在边关‘静养’,才会更让人瞧不起,更让人觉得……心虚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拂过舆图上那个殷红的圈:“何况,北境目前确实无大战事。秋狝之前,我需要回京一趟。有些事,有些人,必须亲眼看看。”
陈霆心头一震。将军这话,似乎意有所指。不仅仅是奔丧?还有……秋狝?他想起慕容翊提到过的那个词。
“末将明白了。”陈霆不再多言,“末将定当守好北境,静候将军归来。”
林晚香点点头:“去吧。我不在时,军中一切,由你全权处置。若有紧急,可按我们议定的预案行事。记住,粮道是重中之重,绝不容有失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陈霆肃然抱拳,起身退了出去。
帐内再次只剩林晚香一人。
她站起身,走到那张乌木几案前,低头看着那柄系着白绦的佩剑。冰冷的剑鞘映出她同样冰冷的脸。
林晚玉死了?
不。她不信。
至少,不信是简单的“意外”。
前世,她死得无声无息。今生,换做林晚玉,却是这般“轰轰烈烈”,闹得满城风雨,连宫中都被惊动。
赏花宴……永宁侯府……洛水……
她缓缓伸出手,指尖虚虚拂过冰冷的剑鞘,仿佛拂过洛水汹涌的波涛,拂过林晚玉可能挣扎沉浮的幻影。
嘴角,再次勾起那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。
若真是意外,那是老天开眼。
若不是……
她微微偏头,目光似乎穿透帐幕,投向南方,投向那座繁华而吃人的京城。
“那我,就更该回去看看了。”
看看这场“意外”,究竟是谁的手笔。
看看她那悲痛欲绝的“家人”,如今又是何等模样。
也看看,这突如其来的“丧事”,会搅动多少浑水,惊起多少沉渣。
素纨如雪,祭的,究竟是谁的亡魂?
她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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