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都直接而凌厉,带着兵戈之气。
或许,这柄“惊弦”,并非谢停云自己的剑?而是……别人的赠剑?或是战利品?
赠剑……谁会赠剑给谢停云?又为何将这柄剑放在这里,作为对林晚玉的“祭奠”?
线索太少,推断如同在迷雾中行走。
她将剑放回原处,指尖在冰冷的剑鞘上停留片刻,忽然,一个极其大胆、甚至有些荒谬的念头,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,骤然劈入她的脑海——
如果……这不是祭奠呢?
如果这柄“惊弦”,并非寄托哀思,而是一个标记,一个信号,一个……留给特定之人看的暗号?
谢停云重伤昏迷三日,醒来后,除了处理军务、应付刺杀,还做了些什么?他有没有可能,在清醒的间隙,用某种方式,留下了只有他自己(或者他的心腹)才能看懂的信息?
比如,选择一柄并非自己惯用、却可能有着特殊含义的剑,作为“祭奠”之用?
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微微加速。她重新审视这柄“惊弦”。剑很普通,至少在谢停云的收藏里不算起眼。剑鞘是牛皮所制,已经有些磨损。系着的白绦,是军中常见的素麻布,临时扯下的一截。
一切都那么寻常,寻常到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除了……那个可能知道“惊弦”含义的人。
是谁?
沈放?观云阁的掌柜,是谢停云的心腹,但他远在京城,且负责的是情报传递和暗中经营,似乎与一柄剑的隐喻无关。
陈霆?周岩?他们是谢停云的左右手,但如果是留给他们的暗号,似乎没必要用如此隐晦的方式。
又或者……是连陈霆和周岩都不知道的、更深层的暗线?
林晚香缓缓踱步。炭火将尽,帐内的光线更加昏暗。她需要光,需要更多的线索,来验证这个近乎异想天开的猜测。
“周岩。”她再次唤道。
“将军?”周岩应声而入。
“我昏迷那几日,除了王顺,可还有其他人,动过我的私人物品?比如……兵器,衣物,书籍?”她问得随意,仿佛只是闲谈。
周岩仔细回想,摇头:“没有。将军的随身物品,包括兵刃甲胄,都由末将亲自整理看管,未曾让他人碰触。至于那柄‘惊弦’……”他看了一眼乌木几案上的剑,“是将军醒来后,亲自从兵器架上取下,让末将设案供奉的。”
亲自取下……林晚香眸光微闪。所以,选择“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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