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的最初裂痕。
冰魄剑种对那来自深处的、更加深沉的注视毫无反应。它依旧静静运行,吸收混乱能量,稳固自身存在,维持那片微小稳定区域。其灰白光晕在那沉重注视下纹丝不动,连最微弱的黯淡都未曾发生,仿佛其本质的稳定与坚硬,已足以无视这种纯粹意志或威压层面的无形压迫。
时间在这新的、脆弱的、压抑的平衡中再次流逝。一日,十日,或许更久。剑种的成长难以感知,但其存在的“质感”似乎确实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变得更加凝实沉重。那片稳定区域的范围也似乎极其微弱地向外扩张了一丝丝,净化与抑制暗红光雾的效果随着剑种自身壮大而有了微弱增强。被净化区域边缘的冰面,暗红污渍的活性与侵蚀性似乎降低了。
冰湖深处那沉重的注视,在最初短暂的停留与探究后,似乎重新移开了焦点,再次投向那遥远的、冥冥中有所感应的“南方”。仿佛对这冰湖本身的意志而言,这枚剑种虽然特殊,但终究太过微小,其存在与影响,还不足以引起它真正的关注或反应。那来自南方、与这场宿孽根源紧密相连的变故与波动,才是它此刻真正在意与等待的变数。
一切,似乎又回到了某种新的、更加紧绷的平静。
然而,这平静并未持续太久。
并非来自冰湖深处的声响,亦非来自外界的剧变。
变化,始于剑种自身。
其表面那圈灰白、近乎凝固的光晕,在某个无法被计量的、仿佛只是时间长河自身一个微弱涟漪的瞬间,其内部那被彻底熔炼、归于统一的灰白“本质”深处,似乎……“裂开”了一道“缝隙”。
这不是结构崩裂的缝隙,也非外力冲击的裂痕。
而是一种更接近“概念”层面,或是其存在“核心逻辑”层面的、极其细微的、难以言喻的“不谐”与“扰动”。
这道“缝隙”的出现,仿佛源于其内部那被强行熔炼为一体的各种“成分”,在经历了最初的“统合”与“稳定”后,于这极致的、冰冷的、只为“存在”而存在的状态中,其各自最原始、最根本的、并未被真正“消弭”的“特质”,开始了最隐晦、最本质层面的、缓慢的、不可逆转的……“分化”与“沉淀”。
守护的执念(锚点与坐标),在纯粹的、冰冷的“存在”逻辑中,开始悄然向着一种更接近“定位”与“感应”的、被动而恒定的“标记”属性偏移。它不再“想要”守护,而是“成为”了一个冰冷的、指向某个模糊方向的“道标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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