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、却又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、“苏醒” 与 “搏动”。每一次“搏动”,都将其内部淤积的冰冷、邪恶、混乱、悲伤、毁灭的力量,泵向四肢百骸(这片北境大地),也泵向那个与它有着最深“羁绊”与“因果”的、“焦点”——临峤关,以及关内的他,谢停云。
而他,谢停云,这枚被强行“锚定”在这条宿命之路起点上的、冰冷的、绝望的、“棋子” 或 “道标”,此刻,正以其全部的心神、灵魂、乃至那最后一点被冰封的、属于“人”的、“存在”,在被动地、却也异常“清晰”地,“接收” 着、“共鸣” 着、“解析” 着这股来自“心脏”的、“搏动”。
他“看”到了那“搏动”中蕴含的、更加深层的、“信息”。
不仅仅是毁灭,不仅仅是疯狂。
还有一种……更加古老的、更加沉重的、仿佛跨越了无尽时光的、“悲伤”,一种失去了最重要“部分”后的、“空洞” 与 “呼唤”,一种试图找回、或者至少是“连接”上那个“部分”的、“执念”。
而这个“部分”,似乎……与陈霆有关,与“惊弦”有关,与那道“蚀月之印”有关,甚至……与那方裂痕的将军玉印,与谢停云自身血脉中某种沉睡的、“印记”,隐隐相连。
仿佛有一条无形的、冰冷的、悲伤的、宿命的“线”,从北地那正在“苏醒”的、庞大的、扭曲的“心脏”深处伸出,穿过无尽的冰雪与黑暗,穿过崩塌的冰湖与混乱的因果,一端连接着那正在概念“临界点”中经历着终极“淬炼”与“重塑”的、混沌的、蕴含着无尽矛盾与可能性的、属于“陈霆”最后痕迹的、“原点”,而另一端……则遥遥地、却异常“顽固”地,指向了临峤关,指向了这间书房,指向了书案后的他,指向了那方裂痕的玉印。
谢停云甚至能“感觉”到,那股来自北地的、毁灭性的力量,在朝着临峤关迫近、冲击的同时,其“核心”的、“注意力” 或 “恶意”,有很大一部分,都死死地、牢牢地,锁定在了他的身上,锁定在了这方玉印之上。
不是因为他是北境统帅,不是因为他是此地最强大的个体。
而是因为……他是这条“线”的、“另一端”。是那个“心脏”在无尽的悲伤、疯狂与毁灭,本能地、或者说宿命地,想要“抓住”、想要“吞噬”、想要“融合”、或者至少是想要“确认”其“存在”的、“坐标”。
而他,也在以这种冰冷的、绝望的、近乎“献祭”自身的方式,主动地将自己、将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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