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玩,这几年只要是农忙,林棠都干这个活儿,不管是晒谷子,还是晒红薯,或是其他粮食,方法都一样。
见有人端了粮食过来,林棠就用粮耙子把粮食推散开,然后就找个阴凉地儿待着,等到下一轮又来粮食了,再跑去干活。
林棠都干出经验了,再也不会像第一次那样,站在席子旁傻等着。
只是中途到了翻面的时间,林棠老是忘记,需要杨奶奶提醒,但杨奶奶也不是次次都能记住。
毕竟晒场干活的大多都是当奶奶的人,最喜欢聊些家里长短,嘴里不说些话,感觉干活儿都没劲,这不,现在正聊得热火朝天。
“诶,这支书家的闺女回娘家好几日了吧,咋还没回去?”
“可不只几天,九月份就回来了吧,这么算有大半月了呢!哪家出嫁的姑娘在娘家待这么久,真是不多见,这支书可不是个好说话的,真愿意让春花待家里?”
“你们就不知道了,春花的男人不是公社干部家的儿子嘛,听说是姓于,能娶春花也是因为对方是个病秧子,连门都出不了,你啥时候见过春花男人上老丈人门?”
“这么一说还真是!春花出嫁快五年了吧,她男人我可一次也没见过!”
也有人开始怀疑,“是不是真的哦!这事儿你咋知道?”
“这事儿不能再真了!我也是回娘家的时候听我嫂子讲的,我娘家大嫂的堂妹的婆家嫂子就是镇上的吴媒婆,春花的亲事儿就是她说的,当年于家点名要找的就是屁股大的姑娘,说是怕儿子走了,连个后也没有!”
众人一听,觉得这事儿还真像这么一回事儿,就连杨奶奶也竖起来耳朵,手上削皮的动作都慢了。
“春花这几年肚子可没动静,这是被赶回来了?”众人猜测。
“不是,诶也差不多是。”
“一会儿不是,一会儿是的,你倒是快说!别吊人胃口!”
“你着啥急,我这不是在说嘛!”
“这于家儿子上个月发烧没撑住,丢了命!春花也没给于家留下一男半女的,就被赶回来了,但是于家说得好听,人家那当干部的可会说话啦,说是自家儿子没了,也不能耽误儿媳妇,就不要春花守寡了,以后就是两家人!”
“这于家可不是一般的会算计,娶春花进门前,还说进门了给人找工作,结果刚领完证就不认了,让春花在家伺候自家男人,这会儿人一走,就把春花赶回了娘家!”
杨奶奶一听这话也认同地点了点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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