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西洲站在原地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难看至极,心中恨意翻涌。
自从祖母回来,他不但挨了打,还被禁了足,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。
他娘也被关在屋里,说是养病,实际上是被禁足,连明珠去探望,都被拦在门外。
都怪谢明月,非要把老太婆从道观请回来。
他狠狠瞪了谢明月一眼,把账算在了她头上。
站在一旁的宋明珠,看着谢西洲受辱,心中同样愤恨不已。
这一大家子,不知道以什么罪名将姑姑关了起来,对外却宣称姑姑病了,她去看过几次,却连院门都没进去。
她站在院外,听着宋氏的哭喊声一日日减弱,心如刀割。
侯爷对姑姑的求救视而不见,这种薄情寡义的人为什么要去救他?
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那泥石流说来就来,若谢西洲再出现意外,那她们这些年的努力,岂不是白费了?
她心中甚至有种隐秘的快意,只要谢德昌死了,哥哥就能袭爵,到时候,这侯府,就由她们母女说了算。
所以,对于谢西洲的推脱,她是一百个赞成。
只是大庆朝以孝道治天下,在事成定局之前,不能任由老夫人污蔑哥哥的名声。
宋明珠有心上前替谢西洲找补两句,可刚抬步,便触及安乐郡主冷寒的目光,那目光带着威压,让她瞬间僵在原地,半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她对安乐郡主又恨又惧,深知这位手段狠厉,若强行狡辩恐会弄巧成拙,只能死死攥紧手帕,满心不甘地退了回去。
谢明月立在一侧,冷眼旁观,心中忍不住冷笑。
谢西洲虚伪自私,宋明珠阴柔歹毒,只是他们表面功夫做得好,这些年将侯府众人蒙骗过去,如今不过是本性暴露罢了。
二房与三房的人心中也开始打鼓,不知道老夫人此举到底是何用意。
莫非真是不喜谢西洲,才屡次不给他颜面?
可谢西洲再怎么说都是嫡长子,未来是要继承侯府的,大庆朝立嫡立长,难道还能越过谢西洲,将爵位留给谢映川不成?
就在众人神色各异,不断揣摩老夫人的心思时,堂外传来一道沉稳有力的脚步声。
谢云山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身形高大,只比谢西洲小几个月,看着却比他更加魁梧,面容承袭谢德昌,棱角分明,神色坚毅沉稳,全然没有少年人的浮躁。
他径直走到堂中,对着安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