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瓶推到万楠面前,但万楠没有接。
“你坚持你没罪,但我要定你的罪。”陆崖狠狠灌了口可乐,“你记住了,抗拒调查也是罪。”
“我和你赌的是死罪。”万楠瞬间纠正了陆崖偷换概念的举措,“抗拒调查,可不是死罪。”
“抗拒调查不是死罪,包庇也不是死罪,知情不报和怂恿都不是死罪。”陆崖每说一项罪名,就把一听可乐放上桌面。
然后他把桌上一罐罐可乐叠在一起:“但是如果案件影响恶劣,需要从重处理的话,任何与案件粘连的人员都有可能被认定为犯罪集团成员,如果同时参与多个犯罪集团,依旧是死罪。”
“是吗?”万楠优雅地将双腿叠在一起,“可我什么都没参与。”
陆崖扫了一眼她的动作,这个动作代表着不自觉的防御机制。
万楠或许有绝对把握自己没犯死罪,但陆崖清晰的思路依旧让她警惕。
“关于王都审判庭照片的真实性,我派人去核实了,今天晚上应该就会有结果。”陆崖顿了顿,“老六的灾变联邦里啊,我见到了不少可怜的老头儿。”
万楠微微眯眼,那些老兵打工的矿洞都在地下几千米,这几天矿洞和资源点几乎都停工了。
陆崖居然连这也知道,看来他已经挖掘了不少内幕。
怪不得爷爷要把几位王储叫来。
所有人都以为爷爷是要立太子。
原来,爷爷动了杀心了!
但她觉得,陆崖知道的明显不止这些,因为刚才陆崖说了“如果同时参与多个犯罪集团”。
“具体的我也不重复了,那矿洞里的东西说了恶心!”陆崖轻哼一声,“反正这件事呢,老六说弄残老兵是你的主意,老十一和十九承认卖劳动力是你默许的。”
陆崖说得模棱两可,语态犹豫,但说的事情又是完全真实的。万楠一听就知道陆崖已经完全发现了灾变之地的老兵们。
“我的主意?老兵?”万楠秀眉微蹙几分钟后才叹口气,“当时我只看见一些因战残疾的民夫可怜,感慨了一句,人是其他王储弄残的,买是灾变联邦买的,和我有什么关系!”
“感慨犯法吗?老百姓感慨一句,鹿王爵也将他们砍了正法吗?”
她唉声叹气地说着,但话语已经有些尖锐了,明明是陆崖在问她,反而变成了她质问陆崖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你只是提个建议,具体是他们执行的?”陆崖故意挖了个明显的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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