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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会让那帮自以为是的资本家觉得,我们真的已经弹尽粮绝了。”
杰西卡也从门口走过来,她还穿着那件演戏时的睡衣。
刚才骂得太投入,现在有点收不回来,脸蛋红扑扑的。
“那我呢?我刚才骂你‘骗子’的时候,你没生气吧?”杰西卡有些心虚地问。
“生气?我差点笑场。”
陈安一把将她拉到怀里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“尤其是你说要回西雅图的时候。”
“我看你这辈子是回不去了,除非是被我绑回去的。”
杰西卡娇哼一声,顺势搂住他的脖子,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。
“这算是……出场费?”
“算。今晚再给你加个鸡吧。”
一家人在壁炉前笑作一团。
这种“把全世界都骗了”的快感,让他们的关系更加紧密。
………………
然而,好戏还在后头。
下午三点。
陈安正在地下室查看埃文斯博士关于“物理提锂池”的进度报告。
铁头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老板!抓到一只老鼠!”
铁头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,伴随着呼呼的风声,“在三号晒盐池附近。”
“这孙子居然穿着白色的伪装服,趴在雪窝里想要往我们的泵机油箱里撒沙子!被‘宙斯’闻到了!”
“人怎么样?”陈安问。
“被兄弟们揍了一顿,牙掉了两颗,但还能说话。”
“怎么处理?埋了?”
“别埋。带到谷仓来。”
陈安合上文件,眼神一冷,“记住,别弄死。”
“这种送上门的传话筒,比窃听器还好用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十分钟后。
红色大谷仓。
一个被五花大绑,鼻青脸肿的男人被扔在干草堆上。
他穿着专业的极地迷彩服,看装备确实是受过训练的雇佣兵,应该就是所谓的专业人士。
但在十几个西装暴徒和一条高加索巨犬面前,他也只能是一只可怜的仓鼠。
陈安坐在椅子上,手里把玩着那把猎刀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
那个男人吐了一口血水,硬气地扭过头:
“无可奉告。要么杀了我,要么报警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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