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邬平安哪知他每天清晨有这么多事要忙,面对他正襟危坐道:“没,是我来得匆忙。”
姬玉嵬瀹热酒,推至她身前,眸黑含笑:“平安可是有事寻嵬?”
她昨夜一夜未归,清晨天方亮就赶往姬府,还撞见姬玉嵬清浴,确为有事想要找他。
邬平安咬了咬唇,声轻软:“我丢了东西,想要请郎君帮忙寻。”
“善。”他听完,想也没想颌首。
邬平安抬眸看他,少年狭长凤诚恳出清澈的水中横波,让人情不自禁对他产生信任。
“多谢。”邬平安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,像那日身在狭窄的金笼中,以为要死了却乍然遇见一束光。
姬玉嵬眼波流眄过她脸上的感激,笑意加深,搭在白瓷上的手指愉悦地轻点,还安慰她:“平安能找上来,想必是丢的是极重要之物,嵬才应感谢平安能在遇上事,首先想到嵬。”
“郎君是我在此地的朋友,我只能想到郎君。”邬平安低头捧起身前的陶杯。
阿得的事,她本不想为寻他帮忙的,可除他以外,她似乎想不到旁人。
在昨日之前,她如何也想不到,遇上麻烦最后想到的人竟然是姬玉嵬。
姬玉嵬因她求助而欢愉,笑时眼尾荡春情:“平安与嵬细说,寻找何物?”
邬平安将阿得的事告知他时,还担心他听见阿得曾经得罪过姬玉莲,会后悔,幸好少年心善,不曾说过半句不好,让她在府上等几日。
有了姬玉嵬相助,邬平安便在府上等消息。
在府上和在外面无甚不同,她能自由出入府邸,偶尔姬玉嵬会邀她一起奏音唱乐。
这样的姬玉嵬,让她越发觉得他只是有几分士族贵气的冰玉少年。
后来她想,书中与现实或许是相驳的,识人不可从表面,唯有真实相处后才知人性。
如此相处过半月,姬玉嵬忽然让童子传她去杏林。
路上童子笑吟吟说姬玉嵬要送她好物,邬平安不高兴是假的,她留在姬府也半月有余,应该是找到阿得的骨灰盒了。
果不其然,步入内庭,她便见身穿着雪白的傅袖纱绢袍的少年怀抱木匣,立在树下如香魂魅鬼,长眉目,唇含笑,温声细语地庆幸。
“不辱使命,找到平安想要的。”
邬平安看见他怀中熟悉的木匣,提裙奔去,脸上掩饰不住的欣喜:“你在哪找到的?”
真是她用来装阿得的木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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