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怎么就想伸手去碰他?
虽然姬玉嵬这段时日总是靠近她,给了她一种能碰他的奇怪错觉,现在想来他的那些触碰是隔着衣,不曾肌肤碰着肌肤。
而且他之前还说了那种近乎表白的话,她主动去碰他,很有拒绝人又想要吊着人的嫌疑。
邬平安恨不得给自己手几巴掌。
等开了几扇窗,邬平安脸上的烧热淡去,转过头姬玉嵬已经用完饭了。
他垂首静敛,如白雪堆在华丽的祠堂中,有不容人玷污的纯净。
邬平安见他吃得少,一向喜洁的身上也还穿着破烂的血袍,脸上的尬意散去,上前重新坐下,从木匣中找出带来的药膏。
“这是我问你身边童子要的,说是能祛疤疗伤,我放在这里,等下你记得自己擦。”
她说完,面前的少年问:“平安不留在这里陪我吗?”
邬平安正要说话,他又兀自弯眼笑道:“不过没事,此地阴鬼多,平安不留是对的。”
邬平安脸色僵住,阴鬼啊。
她至今还不能释怀之前被鬼压身的恐怖场景,她是真怕鬼,等下她是一个人回去,这怎么回?万一被阴鬼缠上,都没人救她。
姬玉嵬抬睫凝望她僵硬的脸,薄唇翘起淡弧,遂不紧不慢地卷起袖子,伸出小臂上的鞭伤,拿起药膏放在她的面前。
“平安,帮我上此处的药,其他地方嵬晚些时候可自己上药。”
邬平安还在想鬼,下意识握着他药瓶,目光就往他伸来的手臂上落去。
少年白皙如玉的纤骨长臂本该是细腻无瑕的,现在却被鲜艳的鞭痕横亘其上,生生破坏了这份美。
邬平安忍不住蹙眉。
爱美是人的天性,她也喜欢看美好事物,现在见违和的鞭痕破坏这份美,神情上自然泄出几分怜惜。
邬平安打开瓶塞,用竹片舀出一点白膏,尽量避开碰上他,埋头借着烛光认真抹药。
佻挞的黄烛从她的发丝轻挑地滚过眉骨,划过鼻梁在菱形的饱和粉唇,将她这张平平无奇的面庞分割出半明半暗的暖意。
姬玉嵬跪坐蒲垫,居高临下地睥睨她认真的神情,目光却随那抹烛光透进锁骨下。
他一直觉得邬平安生得不貌美,但有一身白雪肌,灯下如泛柔光凝脂,若是留下鲜艳的红痕蜷在蒲垫上,长发混着血贴在泪流满面的潮-.红面颊脸上苦苦哀求他,倒是有几分隐晦不可言。
仅仅是几分快-.感,他便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