咐,她的亲朋好友、过往经历,都查了一遍。”施言坐在对面,好奇问道,“郎君怎对十年前的旧案有了兴趣?”
“觉得蹊跷,且事关御史台。”宋湜专注看起简册,没有抬头。
“也是。郎君新任治书御史,自当肃清眼皮底下的魑魅魍魉。”施言斜倚书案,撑着额角说道,“对了,上次让我查的牙行,背后东家就是林菀。”
守在门口的单烈面色一变:“难道是她设计郎君住到永年巷?”
施言懒懒应道: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单烈正待又说,却听宋湜突然问道:“你们可听说过紫菀?”
“紫菀?”施言坐直了些,“怎突然问起这个?应该是种药材,我去查查。”
“嗯。”
施言起身去往暗室。
门口的单烈回身看向屋里,见宋湜正专注阅读简册,便将喉咙里的话咽了回去。
半晌,施言拿出一卷简册,摊放到宋湜面前,又斜撑额角说道:“典籍记载,紫菀花色淡紫,形如小菊,多在初秋盛开,花香清淡,可安神助眠。根茎柔细可入药,有润肺下气、化痰止咳之效。”
单烈忙问:“郎君可是身体不适?”
“不是,”宋湜的目光掠过那卷简册,面露困惑,“就这些?就没一些……其他效用?”
施言看了遍简册文字,问道:“郎君需要什么效用?”
“就比如……”宋湜犹豫片刻,道,“会引动虚火之类的?”
“郎君上火了?”单烈回头惊呼,“老施!快去备降火汤!”
“休要大惊小怪。”宋湜面露嫌弃,揉起眉心。半晌,他摇了摇头,认命般地轻叹一声,“不必了。”
施言疑惑抬眼,见宋湜神色已恢复如常,便不再多言。
单烈讪讪住口。他几次回头欲言又止,终是忍不住问:“郎君,要不从永年巷搬走吧?”
宋湜沉默片刻,道:“暂时不用。”
“可那林菀的行径实在可疑!”单烈忧心忡忡。
“她已与我言明,往后和平相处即可。”宋湜简单带过,重新看起简册。
施言却神色一凛,坐直身子说道:“若她是奉姜嬿之命,接近郎君查探底细,一番作态只为取信呢?”
宋湜目光一凝。
“八年前,郎君在东宫悉心教导太子。姜嬿却找借口把郎君贬往江州。她就是不愿太子明理贤德,脱离掌控。她的人只会引太子沉溺享乐。太子日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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