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了事,顾令仪要慢一些,为了姿态得体,她还得稍微提着点裙子。
两只手都在忙,倾倒木桶时便放得有些高,变故就在一瞬间发生了。
桶中一条鲤鱼大概是不满再次“池塘一日游”,决心反抗命运,它在空中一扭身,没有落入池塘,而是“啪”地砸在地面上。
若只是这般倒也还好,但这鲤鱼紧接着调动全身力量,平地起跃,然后带着鱼腥味和刚沾上的泥土,一尾巴狠狠抽在了沈绍元的脸上。
“啪叽”一声,顾令仪觉得比鲤鱼再次砸地的声音还响。
看着沈绍元被抽红、混着水渍和泥灰的侧脸,顾令仪惊呆了,知道这相看估摸着黄了,她张了张嘴,难得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,最后隔着帕子眼疾手快地将鲤鱼捞回桶里,递给沈绍元:“不知你晚上是否想吃红烧鲤鱼?”
***
崔熠一大早被国子监祭酒叫到家里单独开了小课,临出门前,孙祭酒还在劝学,说他是可造之材,务必多花心思在学问上。
崔熠出门时还想着听祭酒的劝,回去写两篇策论,下次再带来给孙祭酒审阅。等回了镇国公府,听见小厮说上午顾家三小姐和母亲兄长去了慈文寺,崔熠顿时将策论抛之脑后,上马往城外赶。
策论哪天写都行,但顾令仪可不是每日都出门。
行至半途,便碰见了观棋,观棋下马道:“我和顾家车驾一同出的慈文寺,马车慢一些,顾三小姐的车驾应当很快到这里了。”
崔熠叹一口气,人家都从慈文寺回来了,看来今日是偶遇不上了,只能等下次。
马车在官道上平稳前行,车帘微动,抖落进一点日光,车内王氏还在恨铁不成钢:“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,我就少盯你一眼,你就将鱼砸人家沈公子脸上了?”
顾令仪纠正道:“不是我砸的,是那鱼自己蹦上去的。”
王氏气得按了按额角:“你觉得沈绍元如何?”
顾令仪客观道:“仅从今日一面来看,他为人和学问都不错,而且脾气也好,称得上端方君子。”
王氏冷笑一声:“再不错你见人第一面就把鱼砸人脸上,这事定没戏了,再看下家吧。”
“母亲,都说了是意外……”正说着话,马车猛得一颠,随即微微□□,顾令仪瞬间一把将母亲揽入怀中。
但预想之中的碰撞没有发生,直到马车停下,也只是车身倾斜了一点。
顾令仪有些尴尬地松开手,正巧兄长在外面问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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