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令仪她们在房中聊了会儿,堂姐就说刘家还有点事要回去处理,结果不到一个时辰堂姐去而复返,身边除了堂姐夫刘煦,还多了一个沈绍元。
“皎皎,既来了西苑,不如去园子里转一转。”顾知舒邀请道。
堂姐的心思昭然若揭,顾令仪也没辜负她的一番好意,欣然应约。
园中林木茂盛、浓荫匝道,顾令仪和堂姐走在前面,有些好奇道:“你怎么知道沈绍元的?”
“方才在我母亲那儿听到你和沈绍元在相看,刘家和沈家有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关系,我便让刘煦走一趟,当初小棋会你帮了刘煦和我,今日正是我们涌泉相报的时候。”
说着堂姐越走越慢,渐渐落后一步,靠着和刘煦的配合,将沈绍元挤到前面来。
听着后面换队形的动静,顾令仪觉得堂姐之前说她和刘煦不太熟这件事很有水分,瞧这对新婚夫妻配合得多默契。
耳边蝉声时缓时疾,衬得园子里愈发幽静,身旁沈绍元明显有些不自在,顾令仪便先开口问道:“沈公子之前一直在兖州,不知兖州与都城差异大吗?如今在都城可有不适应?”
“差异颇大,单说吃食,兖州地处中部,又码头驿站云集,不论是本地,还是周围州府的河鲜山味都能应时而食。”
顾令仪点点头:“北都虽贵不可言,但吃食上确实匮乏许多,运途太远,除了干货,不然再好的味道颠簸到了北都,都是要逊色三五分的。”
从前顾令仪在南都的时候,每年夏天都能吃到鲥鱼,据说陛下也极爱这鱼,但自从迁都,鲥鱼这种被捞起来就脱鳞而死,又腐烂极快的鱼被运到北都,简直就变成了“臭鱼”。
如今都城中为了顺应陛下的喜好,还是有不少权贵捏着鼻子吃这臭鱼,顾令仪却是再也没吃过了。
多年未食,那鲜美的味道便只停留在记忆中,此时回忆起来,顾令仪都有些怀疑那鲥鱼真的有这么鲜吗?还是她小时候的记忆美化了鲥鱼?
“并未是错觉,我去年还吃过,的确肥美滋味足,”沈绍元说完便瞧见顾令仪面上流露出一丝可惜,他又补了一句,“味道虽好,但鲥鱼刺实在多,吃起来很是费劲,纵使我还在兖州,也应当不会再吃了。”
“这样吗?不过鲥鱼确实刺多。”顾令仪想换个话题,但一提到吃鱼,思维发散开来,便问道:“话说公子那日吃鲤鱼了吗?”
话说出口,才觉得似乎不该提这糗事,但顾令仪确实有些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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