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脸色有些苍白,眼眶微红。
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该在中秋那日缠着二哥哥,不该生病,害得嫂嫂与二哥哥心声嫌隙,都是我的错。”
说话间,眼泪在她眼眶中来回打转,显得那样娇弱可人,令人忍不住心疼。
“嫂嫂是生我的气,我改回本姓,原本不该回来的,但我只想与二哥哥过个中秋……”
褚问之看着纤弱的陶清月,心一下子便软柔下来。
“别胡思乱想,你之前是褚家小姐,往后亦是。”
“我想去看看嫂嫂,只要嫂嫂原谅我,肯搬回主院,以后我再也不缠着二哥哥。”
陶清月搅着衣角,眼里尽是柔弱,垂眸之余眸子却又染上一抹阴霾。
秦绾搬出主院,提出和离,是她不曾预料到的。
今日若是让二哥哥把人哄回来圆房,再生个孩子,往后二哥哥就不会完全属于她。
她在侯府生活多年,非常清楚二哥哥的性子,少年意气又犟,却又怜惜她。
同时,她也将秦绾的性子摸得透透的。
秦绾向来对二哥哥死心塌地,只要二哥哥说句好话,她立刻回头,稳坐二哥哥嫡妻之位。
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又是什么?
“说什么胡话,你不缠着自家哥哥,还能去哪儿。”
褚问之怜惜地摸了摸陶清月的头,心中满是怜爱。
“二哥哥,我与你一道进去,给嫂嫂道歉吧。”
褚问之见她已走到这里,进去也无妨。
“好,那你与二哥哥一道进去。”
“莫哭了。”
……
秦绾昨日受惊,又在御书房门口跪了那么久,半夜发起高热,陷入昏睡中,不知何年月。
蝉幽将大夫送至玉兰院大门口时,就遇见褚问之搀扶着陶清月进来。
她冷冷地撇了一眼两人,转身小跑着回到偏院。
“郡主好点没?”
蝉幽进屋立刻就给秦绾掖了掖被角。
“好多了。”
秦绾没想到,谢长离竟然让昨日医馆的大夫前来为她诊脉施针。
针灸过后,身子转暖,好了不少。
“大夫说你不能再受一点寒气,连风都吹不得半点。”
蝉幽把支窗放下。
“别,开着。”
秦绾脑袋晕沉沉的,再把窗户关上,恐透不过气来。
褚问之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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