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绾眉心紧蹙,经这么一提醒,才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。
“烧掉过半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你怎确定我要找的契书籍书已经被烧毁了?”
当值官员额头直冒细汗:“方才郡主说过,要找的是铺子契书,被烧毁的刚好全是铺子契书。”
秦绾也不为难,轻叹一声:“既然烧毁了,那便算了,一间铺子而已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本郡主就当被贼人偷了银钱吃点亏,那不便叨唠了。”
“小人送郡主出去。”当值官员不动声色地抹了一把额头。
“不用,你继续当值吧。”
秦绾转身带着冬姐走了出去。
当值官员看着她消失在前厅,顿时才松口气,转身走到一旁朝后边道:“大人,郡主走了。”
京兆尹陈大人探头瞧过一眼,才一脸难色走出来。
“宁远侯前脚刚走,褚将军又来了,褚将军走了,郡主又来了,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一家子都凑到我这……”
一个月前,宁远侯褚长风过来时,他差点跟他闹翻脸。
昨日褚将军过来时,他又差点跟他吵起来。
今日一听到是郡主来了,他直接躲起来,不想见任何一个跟褚家有关的人。
都是些什么事?
“大人,你说宁远侯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,怎么个个都是为铺子契书来咱们府衙赶集似的?”
京兆尹陈大人顾不上细想:“郡主都来了,你去给那人报个信。”
宁远侯府就算走水烧起来,也与他半点关系都没有。
但那人要是一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,不但乌纱帽不保,连命都没了。
“给谁报信,陈大人不如直接告诉本郡主,本郡主愿意代劳。”
陈大人唰回头,身子踉跄一下,差点跌坐在地。
只见方才已走出府衙门的秦绾,不知何时又折返回来,甚至连守门衙役都被她身边人制住了。
“郡主怎么回来了?”陈大人嘻嘻讪笑。
“我若不回来,怎知堂堂京兆尹大人,竟做那种谎话连篇的小人行径呢?”
陈大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秦氏布行契书,拿来!”秦绾寒声道。
陈大人欲言又止,一脸苦色:“没有。”
秦绾闻言当即怒道:“我母亲长宁长公主虽不在了,但本郡主依旧是陛下唯一的亲外甥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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