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说话,只是互相点头,让出位置,分享有限的灶具。
这是一个奇特的小社会——彼此不问过去,不问姓名,只共享此刻的饥饿和对未来的微茫希望。
林晚秋端着早餐回房间时,小雨已经醒了,正坐在床上揉眼睛。
“妈妈,这是哪儿?”孩子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懵懂。
“这是我们的新家,暂时住几天。”林晚秋把餐盘放在小桌子上,“来,吃早饭。”
小雨爬下床,凑过来看:“没有小熊形状的煎蛋吗?”
以前在家,林晚秋总会把煎蛋切成小熊的形状。那是她为数不多能给孩子的小小浪漫。
“今天没有,明天妈妈给你做。”林晚秋摸摸女儿的头,“快吃,吃完妈妈陪你画画。”
早餐后,张社工来敲门,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孩,戴着黑框眼镜,手里拿着文件夹。
“林女士,这位是妇联的小王,来跟你聊聊。”张社工说,“小王是心理咨询师,你可以把这里的情况跟她谈谈。”
小王看起来二十出头,脸上还有未脱的稚气,但眼神很专业。她微笑着跟林晚秋打招呼,又蹲下身跟小雨说话:“小朋友,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“陈小雨。”小雨小声说,往林晚秋身后躲了躲。
“小雨真乖。”小王从包里拿出一个糖果,“阿姨跟你妈妈聊会儿天,你自己玩一会儿,好吗?”
小雨看看糖果,又看看林晚秋,接过糖,点了点头。
小王和林晚秋在床边坐下,王秀英识趣地说要出去透透气,拄着拐杖慢慢挪出房间。
“林女士,首先我想说,你能走出来,非常勇敢。”小王打开文件夹,声音温和,“很多女性在遭受家庭暴力后,会因为恐惧、羞耻、经济依赖等各种原因选择沉默。你能报警,能来到这里,已经迈出了最难的一步。”
林晚秋点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。
“但我也要提醒你,接下来的路可能更艰难。”小王的表情变得严肃,“施暴者往往不会轻易放手,他们可能会通过各种方式施加压力——威胁、恐吓、求饶、通过孩子施压,甚至利用亲友和社会舆论。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秋说,“他昨晚打电话威胁我了。”
小王在笔记本上记录:“这是典型的施暴者反应。还有其他方式吗?比如找你的家人、朋友,或者去你工作单位?”
“我已经辞职了。”林晚秋苦笑,“家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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