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和尊严。对他来说,妻子和女儿都是财产,是附属品,是证明他成功的勋章。当这些财产不再听话时,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毁掉,或者夺回。
林晚秋走回房间。小雨已经画完了画,举起来给她看:“妈妈,你看!”
画上是一个小房子,房子前有三个人:一个长发的小女孩,一个穿裙子的女人,还有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奶奶。房子很小,但画了很多花,太阳很大,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笑容。
“这是我们的新家吗?”林晚秋蹲下身,仔细看那幅画。
“嗯!”小雨用力点头,“外婆,妈妈,我,我们三个住在一起。没有爸爸。”
最后四个字,孩子说得很轻,但很清晰。
林晚秋抱住女儿,把脸埋在孩子小小的肩膀上。她闻着孩子身上淡淡的奶香,感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她忍住了。
不能哭。至少不能在孩子面前哭。
“画得真好。”她说,声音有点哑,“妈妈会努力,让我们早日住进这样的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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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王秀英的腿疼发作了。
一开始只是轻微的酸胀,老人没说,只是皱着眉头揉膝盖。林晚秋在准备晚饭,没注意。等到饭菜上桌,王秀英站起来时,突然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
“妈!”林晚秋赶紧扶住她。
“没事,老毛病了。”王秀英摆摆手,但脸色煞白,额头冒出冷汗。
林晚秋扶她坐下,卷起裤腿一看,倒吸一口冷气——膝盖肿得像馒头,皮肤发红发亮,一碰就疼。
“必须去医院。”林晚秋说。
“不去,花那冤枉钱。”王秀英咬着牙,“吃点止痛药就好了。”
“这次不行。”林晚秋态度坚决,“肿成这样,可能不是简单的关节炎。”
她去找张社工,想问能不能借点钱,或者有没有合作的医院可以减免费用。张社工一听情况,立刻说:“我们这有合作的社区医院,对庇护所的住户有优惠。我陪你们去。”
社区医院离庇护所不远,步行十分钟。但王秀英走不了,最后是张社工推来了轮椅——庇护所常备的,给行动不便的人用。
医院很小,只有一栋三层小楼,但干净整洁。值班医生是个中年男人,看了王秀英的膝盖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疼的?”他问。
“有好几年了,时好时坏。”王秀英说。
“最近有没有加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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