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调解呢?如果他同意离婚,同意小雨的抚养权归我,我可以放弃其他所有财产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。
“林女士,你想清楚了吗?这意味着你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,还要独自抚养孩子,承担你母亲的医疗费。压力会非常大。”
“我想清楚了。”林晚秋说,声音异常坚定,“钱我可以再挣,房子我可以再买,但我不能再让小雨生活在恐惧中,不能再让母亲因为没钱治病而受苦。只要他能放过我们,我愿意放弃一切。”
李律师又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:“明天开庭前,我会跟对方律师沟通。但你要有心理准备,陈建国可能不会答应。他要的不只是财产,还有控制权。他要把你逼到绝境,让你主动放弃孩子,放弃反抗。”
“那我就跟他斗到底。”林晚秋说,“看谁能撑到最后。”
挂了电话,林晚秋在路边长椅上坐下。天色完全暗了,路灯一盏盏亮起,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。她想起很多年前,她和陈建国刚恋爱的时候,也常常在这样的夜晚散步。他会牵着她的手,说一些不切实际的承诺,而她傻傻地相信。
那时候的她,怎么会想到有今天?
手机又震动,这次是周芳。
“晚秋,你在哪儿?能来一趟店里吗?有点急事。”
林晚秋看了眼时间,晚上七点。她回复:“什么事?我现在过去方便吗?”
“方便,我等你。”
林晚秋拦了辆出租车,报出赵梅合作社的地址。路上,她一直想着周芳说的“急事”是什么。是关于陈建国的新动作?还是……
车停在老旧的社区活动中心门口。林晚秋付钱下车,看见合作社的灯还亮着。推门进去,赵梅和周芳都在,还有阿玲——那个眼角有疤的年轻女人。
“晚秋来了。”赵梅站起身,表情严肃,“坐,有件事得告诉你。”
林晚秋的心提了起来。她在椅子上坐下,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陈建国今天来店里了。”周芳说,“带了两个人,说是市场监督局的,要查我们的营业执照和税务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赵姐把执照和税单都给他们看了,没问题。”阿玲接话,“但他们还是挑刺,说我们消防不合格,卫生不达标,要我们停业整顿。”
林晚秋握紧拳头:“这是报复。因为我,连累了你们。”
“别说这种话。”赵梅摆摆手,“我们开这个合作社,本来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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