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沙哑,“嫂嫂,我们都要好好活着,都要吃饱。”
说着,拿起一块饼,塞进余蕙兰手里,“拿着,吃完了我再去买。”
余蕙兰握着那块饼,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一直烫到心底。
她低下头,小口小口地啃着饼,混着嘴里尚未散尽的肉香和眼泪的味道。
她用力吸了吸鼻子,将泪意憋回去。
活着,和他一起活着……真好。
天渐渐黑了。
今日江晏在家,好几日未曾亮起的油灯被余蕙兰点了起来。
桌上摆放着一个笸箩,里面装着针线、碎布头和缝制好的香囊。
这些香囊,能赚十文钱。
但是碎布头已然不多了。
余蕙兰打算明日就拿去城墙下的集市,找货郎摊子卖了,然后再买点碎布头回来。
屋外,夜色浓稠,远处传来的“梆!梆!梆!”声,一声声地敲在江晏的心上。
江晏的脑海里,魔物的嘶吼、利爪的破空声、同伴的惨嚎、飞溅的黑血……
那些昨夜浴血搏杀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,无比清晰,仿佛就在眼前重演。
棘背魔那布满尖刺的后背,刀尾魔甩出的骨刃寒光,独角魔咀嚼泥鳅断腿的声音,还有大狗胸前那个血肉模糊的破洞……
江晏攥紧刀柄,额角已渗出细密的冷汗,心脏在胸腔里急促地擂动。
“嫂嫂,我练会儿功。”江晏将环首直刀靠在桌角,站起了身。
余蕙兰正借着油灯的光,一针一线地缝制着香囊,闻言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,脸上飞起酡红,柔声道:“嗯,叔叔别累着了。”
她以为是少年人的火气旺。
否则也不会连续两次在睡梦中顶撞自己的……
锻体功还剩200点熟练度就能到小成。
今夜,江晏要将《锻体功》的熟练度刷满。
他脱了衣服,站定在屋子中央最空旷处,缓缓沉腰坐胯,摆开了《锻体功》的桩架。
双脚如老树盘根,脊柱似大龙升腾,节节贯穿。
余蕙兰放下针线,安静地坐着,看着他练功。
时间在汗水的滴落中悄然流逝,远处的梆子声似乎也变得更加遥远。
【功法:锻体功(入门:498/500)】
【功法:锻体功(入门:499/500)】
“嗡!”
仿佛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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