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抱了会儿:“我去给你拿医药箱,上完药再抱好吗?”
她温柔清甜的嗓音滑入薄曜的耳道,好听到,他听话。
照月待在家里,跟他相安无事的相处了几天,不去提那些事。
她收拢的情绪与烦忧郁结于心,彻夜彻夜的睡不着。
薄震霆给她打过一次电话,语气客气,但也像极了下达诏书的皇城高官。
薄曜去集团时,问了句:“你怎么不去上班?”
江照月已经是天晟集团公关部的副总监,她苦笑:“我还回得去吗?”
她把薄曜送至车上,刚关了车门,电话就响了起来:“喂,晋怀哥。”
薄曜一身黑色西装,暗红色的领带今天照月给她戴了金色领带针,领结更立体,竖在白色衬衫领口,优雅洁净。
有她在,内衬就不会是全黑,倒是有些花样儿在。
男人靠坐在后排,让老吴停下,伸手将车窗降下,侧眸看着接电话的江照月。
挂断电话,照月道:“晋怀哥昨天来谈一个项目,今晚要回港城。
问我要不要一起回去,我说想回去看看。”
薄曜黑眸冷涔涔看了她一眼:“大清早的挑事儿?”
银顶迈巴赫驱车离开照月的视线,她披着灰白色的小毛毯站在门前,抿着唇,静静的站了很久。
时间虽已是初春,但气温依旧在冬日。冷得发颤,她转身走入有暖气的屋子。
黄昏前,薄曜提前回家。
照月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,两个人正吃着,她给薄曜夹了一块东星斑的鱼肉:“晋怀哥晚点过来接我。”
薄曜头都没抬一下:“踩红线上瘾了?”
江照月将筷子轻轻放下,眉目认真:“薄曜,你跟陆熠臣从来就不是一类人。
陆熠臣喜欢逼迫我只至绝境,喜欢控制我,停掉我的卡,不让企业录用我,让我做笼中困雀。
你不同,我在你身边一直觉得很自由自在。
我可以去蹦极,可以不顾形象大口喝酒,我可以在云熙湖想干嘛就想干嘛;
我还可以去读书,甚至在职场上全力拼杀,跟男人应酬也行。
你不会永远把我关在云熙湖,看着我青春消逝,郁郁寡欢,是吗?”
薄曜找来纸巾擦了下嘴,将纸巾捏成团砸桌上:“去多久?”
照月回:“不知道。”
薄曜眯了眯狭长的眸子,危险的气息在眼角盘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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