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高逐年萎缩,已没有孙子体型那样傲岸高大。
老人缓缓走到他面前,仰起头,眼神诚恳:“你就看着她在燕京落地生根,看她过得好,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?
我跟你爸,没有驱逐她离开燕京,她现在好好的在筹备公司开业。”
“阿曜,爱是一种成全,而非私有。”
薄老将手从孙子宽阔的肩上挪开,走回自己的书案前继续描自己的鹤:“你自己做决定,我老了,话只说一遍。”
薄老也很清楚,赶走照月,千里万里薄曜都会追去,不如他自己想通。
薄曜自己开了迈巴赫,疯狂踩着油门一路轰到滨江观澜。
走到照月家门口,手臂抬起时,却迟迟不曾敲下。
这一刻,薄曜万分懊悔把去马六甲一事告诉她。
他无意吐露时没多想,反正照月很快也会回到美国,把他们之间的一切忘得一干二净。
男人站在门前,指尖轻触门框,一股难闻的苦涩中药味道从里头飘了出来。
薄曜深邃的桃花眼猩红一圈,眼尾似要滴血。
早知道,应该说尽伤透人心的话;
早知道,就应该在走之前把她塞回美国;
早知道,就不该自私的让她回来。
这时候,她早已飞越星辰大海,入职智库国防。
薄曜犹记得,第一次闹开,他是为了个光明正大的名分,她出来全网道歉,包揽一切罪责,因热度高引发网暴,耳朵聋了,人险些也没了;
第二次闹开,他是为了个结婚证,她就从燕京跑到了美国,吃了枪子儿;
第三次闹开,用计诓她回来圈在身边。孩子没了,被容九盯上,早已错过入加入智库国防的时机。
怪不得她不愿留在自己身边,因为磨难太多,太辛苦,太委屈。
滚烫的水汽圈在眸眶前,快要煮沸他的双眸,灼得他酸胀发疼。
他连门都不敢敲了。
再来一次,她又会遭遇什么呢?
薄曜已无法预料,脚步朝后退了两步。
瞳孔聚缩的紧盯门后,原来情深缘浅是这样的感觉。
这一刻,脑海里竟浮现薄晟的容颜。原来隐忍克制是这种感觉,怪不得人最后会疯掉。
薄曜站在门外徐徐转身,一点一点抽离,咬紧牙关将眼泪收回,太阳穴上的青色脉络点点抖动。
他停住脚步又朝着门前走了回去,受了这么大的磨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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