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家。
我想问问当时的社会环境,以及百姓的生活状况,以及心里的最大诉求。”
梅玉檀跟照月一字一句的讲起了当年的故事。
讲话间,她不忘打量照月。
见她一直盯着电脑,也不搭腔奉承说别的,做事认真,眼神柔了几分。
聊完工作,梅玉檀道:
“那六盆十八学子,我送你两盆。是我多年前养在定王台的,没人管也没死,生命力极强。”
照月微愣了下:“这怎么好,我住在高层,我怕自己养不活它。”
“哦,你住高层,我还以为你住湖边呢。”梅玉檀挑起眼梢笑了笑:“没关系,我让我儿子拖回去。”
照月脸红了红。
“薄曜的厌食症,你瞧着有没有好转?”
梅玉檀都这么问了,估计方才薄曜应该被盘问了一圈,她老实道:
“厌食症没有好转迹象,而且陆地巡天的压力不小,他人还是有些紧绷。
我还觉得他有心结,可能薄晟大哥空难的真相被揭开,薄曜心底才会真松下一口气,说不定厌食症就好了。”
梅玉檀起身站去窗下,眼眶的红与窗外红梅一般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从茶室出去,照月跟着薄曜的母亲一同回了云鹤居。
恰逢门前,碰见从军区开完会回来的薄震霆。
梅玉檀看都没看他一眼,薄震霆好些年没见她,提着一口气要说话,又咽了下去。
梅玉檀走进去,把里面的小辈都轰了出来。
云鹤居里,女人激动的声音震着门窗。
“薄晟已经被你们毁了,先是被你们逼疯,后来死于空难。
现在是轮到薄曜了是吗,为什么要让他娶一个那种女人,他会幸福吗?
你们定王台是不是只有家族利益,不管我儿子的死活!”
“那个霍家大小姐,人在定王台都敢这么嚣张。以后结了婚,肯定天天跟薄曜吵闹。
我儿子前些年在国外看顾海外能源项目,跟恐怖分子打仗,跟各方势力缠斗,开枪端炮,流血玩儿命。
之后薄晟死了,他回国,又跟国内高层斗。
他现在日日紧绷,得厌食症,靠着昂贵的补剂续命,他活得还像个人吗?”
“薄震霆,你说话,去退婚啊!”
薄震霆坐在紫檀木椅上,脱了军帽,有些燥的拍了拍头发:
“南北合作已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